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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瑟瑟的天,他只着了一身纯白单衣缩在床铺角落,手里抱着个绞了一半的鸳鸯荷包,嘴里一遍遍重复着
“对不起,我错了。”
他每说一声,覆盖在满是血痕的床沿上的五指,便会用力一分。
没人知道他在这待了多久,几句重复的话,喊到最后他嗓子都哑了。
可从前那个会温柔抱住他一遍遍给出回应的季素心,再不复存在。
白雀看的眼眶发红。
手里握了半日的信封,在这一刻,格外烫手。
“大人”
裴渡头都没抬。
白雀又上前几步,斟酌着,将手里的信封递出去。
“您昏睡期间,府医曾找到属下,说夫人的死因有异,属下擅作主张派人去查,查到了些东西……”
‘夫人’二字才脱口,裴渡像是猛然回神。
盯着手里那封信,他却迟迟不曾伸手。
在朝为官,被人弹劾他不怕,天子震怒,他不怕,此刻面对那封单薄的信封,他的心却狠狠一跳。
就像,后头有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