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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这才回神,疯了一样磕头求饶:“不要!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大人饶命,奴婢是许姨娘的贴身丫鬟,府医说姨娘不能再伤神,求大人开恩!”
她从屋内喊到屋外,一条命都喊完了,闭眼前,都没听到宽恕的话语。
这一夜,裴府注定不太平。
打的打,杀的杀。
一直闹到后半夜。
侍卫顶着满身寒气进门,还没开口,就听裴渡沙哑着声音,像是在哭。
“白雀,你说,素心不肯睁开眼,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白雀没敢抬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下一秒,就见地上晕开几朵血花。
他惶恐抬头,裴渡已经闭上双眼不省人事。
……
再醒来,天已经大亮。
裴渡昏睡了七天七夜。
中途来过无数郎中、太医,皆说他只是说急火攻心。
该灌的药该施的针全用尽,一直到第七天清早,白雀如往常进门给他灌药,却扑了个空。
原本该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身影。
白雀大惊,几乎把整个裴府翻过来,最后在季素心去世的院子里见到他时,他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凉风瑟瑟的天,他只着了一身纯白单衣缩在床铺角落,手里抱着个绞了一半的鸳鸯荷包,嘴里一遍遍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