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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左伋听不得萧纵如此说自己，狠狠咬住萧纵的唇，含混道：“陛下不可自轻自贱，我……我从未不愿过……”

萧纵哼笑，反咬回去：“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你酒醒时一副被糟蹋的样子，要朕替你回忆几分？”

左伋语塞，干脆不再辩解，将天子面对自己抱在腿上，吮他粉嫩的舌尖。亭内一时间水声连绵，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这双唇无论吻过多少次，左伋都忍不住想，为什么会有人连津液都是甜的？皇帝是给他下了蛊吗？

长吻方罢，左伋轻咬了一口天子白嫩的腮肉：“陛下要假意解他兵权，以入帝春台交换他族人性命？”

萧纵点头，又猫儿似的舔咬他喉结：“沈靖方他再如何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除却沈家儿郎，旁人朕信不过，更别提枕边相对。”

左伋呼吸粗重了几分，手掌在丰腴臀肉上用力揉捏，萧纵吃不住疼，忍不住往上躲，被左伋拽着按到腿上，烫的一个激灵。

左伋往他袍下两腿间探去，果不其然触到满手粘腻：“陛下汛期要来了？怎得这样湿？”

萧纵难得有些心虚，撇开脸没看他：“子渊，等过几日汛期，沈靖方也回燕京了，我……”

左伋顿时拧起眉头，又惊又怒，难以置信道：“和那毛头小子过汛潮？他能顾好你？他能里里外外照顾妥帖，哄你抱你？不分日夜要什么都满足你，他能吗？”

左伋自知失言，却仍忍不住质问道：“……还是说，和他沈家有个孩子才是最重要？这两年我没能让你有孕，你是不是心底在怪我？所以等不及要……”

“啪”地一声，萧纵一耳光打在左伋脸上，胸膛微微起伏，已是怒极：“左伋，朕是不是太宠你了？”

左伋跪地不语，仍坚持看着他。

萧纵稍微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竟找不到理由反驳。择选臣子入帝春台，本就是为诞下子嗣，将沈靖方逼来，也确实出于门第。但这话从左伋口中说出，显得他分外薄情冷性，无视两人多年情分。

不，不对，他生来身体有异，本就该是个薄情之人，才能尽早解脱。

第六章：渊其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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