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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3页）

“只是主人吗？”

“……只是主人。”时沅说。

秦砚没有说话，时沅就撩起眼皮望向他。

秦砚的脸色并不是太好。时沅自言自语道，“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

由时沅扮演的这一只小狗，对自己所有的主人都是无区别的。只要小狗知道这是主人，小狗就会昏了头地去服从。

将时沅关在地下室的那几天，秦砚曾经认为这样也是不错的。

但他现在后悔了。秦砚对之前的一切都后悔了。

秦砚只想得到一只叫时沅的小狗。时沅需要记得以前的一切事情，而不是连时沅自己的身份都记不清楚了，任凭谁都能随意地将他牵走玩弄的蠢货小狗。

“小狗需要叫出自己和主人的名字。”秦砚问，“你可以吗？”

时沅沉默了很久。

秦砚刚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就听到他说：“……不可以。”

“那就不要做小狗了。”秦砚哄他，“做回时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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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一种另类的地位倒置。

先前是时沅哭着喊着让他们将自己当成真正的人来对待。时沅无数次地问他们，为什么要偏偏是他呢？他做错了什么呢？是他活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