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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他本想让时沅在被催眠后彻底释放出恶劣一面的迟笃手中断了对迟笃的念头，然后再将时沅带回自己身边，但现在一切似乎已经脱离了掌控。

时沅由里到外都被弄得太过了，仿佛已然被改造为一件精巧诱人的情趣玩具，对主人绝对忠诚，耐操耐玩，羞耻心全摒在脑后，依靠着主人的赞赏与斥责活着。不能张开嘴说话，也无人会在意小狗的声音，而只需要用这张嘴巴当作欲望的容器，忘情地呻吟。

小狗的确是这样的。但这样的小狗不会是时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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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来到秦砚家中的第五天，秦砚始终没有将他当成小狗的身份照顾。

他将别墅里所有的调教用具都收到时沅无法打开的房间里，还让助理为时沅购置了许多件与秦砚配套的生活用品。从表面上来看，这幢别墅就像是一对普通伴侣的住宅，不会令任何人起疑心。

但时沅却明显不满意于他的举动。时沅不止一次地望向堵在秦砚的卧室与调教室之间的那面墙，在秦砚没有时间看管他的时候积极地寻找通往地下室的方法，还明知故犯地用各种方式试图惹恼秦砚，让他像之前那样对待自己，狠狠地教训自己一顿。

秦砚忍耐了一周。

直到时沅在与他共用晚餐的时候，请求秦砚将属于时沅的碗放到地上。

“小狗不能和主人在一张桌子上用餐。”时沅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他执拗地遵守着那套主人与小狗的规则。

“你闹够了没有？”秦砚问他。

时沅跪下来。他将姿态放得极低，似乎心甘情愿且兴致勃勃地要做秦砚腿边的奴隶：“主人，您将我玩坏吧……我太想让自己坏掉了。”

可秦砚卡住他的下颚让他抬起头时，他眸中分明满是倦怠。

做小狗不是时沅发自内心的愿望。

秦砚问：“那我是谁？”

“您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