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章(第1页)

没有想到那个一向冷淡的人在男人身下会是这个样子,吴胜宇只觉得有种征服的快感。也许一开始,他对于杨愠之,更多就是征服感。

“居然还穿这种东西来上课,你是有多骚。”吴胜宇语气恶劣,将杨愠之穿的那条情趣丁字裤上面的珠子滑动着,从前面的阴蒂到花穴在到最后面的小嘴,只在外围摩擦,已经爽得杨愠之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只能无力的靠着身后的洗手池,咬着唇没有叫出来,偏偏吴胜宇还要压向自己,舔着他的耳垂,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到,“已经这么湿了,不会上课的时候也高潮了吧。”

被人看穿的杨愠之一下子红了脸,紧紧抿住唇没有说话,本来只是想羞辱一下他的吴胜宇却没想到自己戳中了真相,觉得火大的同时下面又胀大了几圈,感觉要把校服裤撑破。吴胜宇发现这人跟平时一样很少说话,只有被刺激到的时候才会呻吟两声,想起那天他在自慰的时候明明说出那么淫荡的话,就更加不受理智控制的想要扒下他所有一切的伪善的面具。

“下面湿成这样单靠这两颗珠子是不够满足的吧,想不要想男人的大肉棒捅?”说着还恶劣的拿手指把两颗东西往里面推了推,但是还没让杨愠之尝到蚀骨的快感又扯了出来,下面的两张小嘴就这么被刺激得更加欲求不满,杨愠之何止是想被大肉棒捅,根本就是希望吴胜宇现在马上就捅进来,把自己干死。但是这些平时敢说出来的淫荡不堪的话,真正面对这个让自己喜欢到骨子里的人的时候,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太害羞,也太尴尬,更怕让对方觉得自己淫乱。所以杨愠之还是尽力让自己看上去跟平时一样的神情,他却不知道,看到他这个样子,吴胜宇只会更兴奋。于是滑动珠子的力气变得更大。

“啊嗯哈够了”前面的花核被狠狠碾过,吴胜宇甚至还伸出手握住了他前面的性器。被这样折磨的杨愠之再也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听到杨愠之的呻吟,吴胜宇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想撕下他的面具,让他像那天一样发情地浪叫。吴胜宇也顾不上挑弄他了,本能的把自己以前看片时候学到的为数不多的经验都拿了出来,直接将自己的一根手指合着浑圆的珠子捅进了前面湿嗒嗒的花穴,一边用中指在里面又热又紧的小穴里抽插着,食指一边抠挖着他前面的阴蒂,一只手在他的前端套弄。

“啊啊啊不要吴胜宇!”那个地方除了被自己还有仅有的两个道具碰过,根本没受过这样的刺激,还是吴胜宇的手指在自己里面,杨愠之哪里受得住,手紧紧的掐住吴胜宇的手臂,浪叫了起来。

“小声一点,现在是学校,你想让全校的人听到吗。”看着杨愠之在自己手下被玩弄得淫水直流,吴胜宇只觉得自己快到爆发的边缘了。听到对方的话,杨愠之才拉回一点理智,虽然外面已经响起了早操的广播,大部分人应该都下去操场了,但杨愠之还是拼命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忍耐的样子看上去像只在呜咽的小猫。

“用手指这样操一下就不行了,你是饥渴了很久吗,浪货。”吴胜宇一只手抱住杨愠之纤细的腰,另外一只手还在玩弄着他下面那个地方,流出的淫水早已经湿透了自己的手心,有些水还滴到了地板上,前面翘起的颜色粉嫩的肉棒也开始吐出了白浊,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也能爽成这样,真是个极品骚货,吴胜宇不禁在心里咂舌。其实他到现在也还是个处男,以前除了看看A片打打手枪也没什么实战经验,他也并没有别人看上去那么“玩世不恭”“沾花惹草”,反而其实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所以吴胜宇觉得像杨愠之这种长得好,表面清高得要死,内心早已淫荡不堪的人会诱惑到自己这种处男也是正常的,也不再去强忍自己的欲望了。而且看到自己只靠本能就玩得身下的人欲火焚身,不断在自己怀里扭动呻吟,心里的征服感得到了极速的膨胀,之前的火气也全都消了下来。杨愠之的白衬衫在扭动中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吴胜宇想也没想就低头舔了上去。从对方的脖子一路吸到锁骨下放,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从来没被人种过草莓的杨愠之仰着头,粗重的喘息着。

“恩唔嗯别弄了”只是一点点挑逗就让杨愠之觉得快要崩溃,下面开始钻心的痒。

“吴胜宇嗯进来”杨愠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知道自己下面再被玩下去就要高潮了,他想要吴胜宇,想要的发狂,只有手指的玩弄远远不够,从初中开始就每天幻想被他操干的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再也矜持不起来,本来强压在杨愠之身体这么久的那些淫浪的因子全部被激发了,也顾不得现在是在哪里。一边用勾人的眼神看着吴胜宇,一边伸手摸上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大肉棒,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对方那里早已经一柱擎天。触碰到那里灼热的温度时,杨愠之顿时更加亢奋起来。

身为一位处男的吴胜宇,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刺激过,能忍到现在也已经是极限了,再被杨愠之那样看一眼,只觉得魂都被勾走了,抽出湿嗒嗒的手指,两三下便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看到吴胜宇弹出的肉棒的瞬间,杨愠之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烧红了,那人勃起的样子很直很好看,而且没有其他丑陋的颜色,除了上面充血暴起的青筋看上去有点狰狞,上面硕大的龟头能比上一个鸡蛋,柱身又粗又长,看一眼杨愠之就觉得自己能被干死,肯定能捅到子宫

第13章 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处男♂操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杨愠之连脖子都羞红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就算是在欧美的GV里面。吴胜宇还没有勃起的时候,杨愠之就喜欢往他那里瞄,看到他裆部那里鼓起的好大一团就知道他那里一定比常人要大,第一次真实的看到,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怦怦得要跳出来。好想要给他舔从龟头到柱身,再吸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但是杨愠之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觉得自己每个地方都在渴望着他。

看到杨愠之看傻的样子,吴胜宇在心里暗爽,他对自己的那里向来很有自信,故意用自己那根巨无霸蹭蹭了杨愠之湿透的小穴,“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你总是喜欢盯着我那里看。怎么,是不是很想被这么大的肉棒操。”

杨愠之没想到对方会发现,只觉得脑子里轰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没料到身下的人会这么诚实,吴胜宇觉得自己简直要乐开了花,这位“纯情”的处男居然在杨愠之嫣红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热门小说推荐
我有一座蓬莱仙岛

我有一座蓬莱仙岛

我有一座蓬莱仙岛作者:桃溪野文案另名:捡到神器后,她靠打渔直播爆红了一家名为【不夜天】的游乐园忽然在华夏名声鹊起,那里有七级大阵支撑的‘蓬莱界’;疑似有人鱼生活的‘海怪城堡’,直通幽深海底的玻璃隧道;神秘诡谲的‘黄泉道’;纸醉金迷的‘神都城’……去过一次的游客人人怀疑人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世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老板真是...

此意寄昭昭

此意寄昭昭

沈家有一子名袭予,小字曜曜,外人都说他随了他母亲,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直到后来看到他的另一面,这才明白哪是什么如玉君子,分明就是玉面禽兽。“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一见钟情+双向奔赴+救赎)......

剑道初心

剑道初心

心中无剑,天下寻剑,心中有剑,万物皆剑。风骁领悟诸多剑道之后,便感觉自己的剑道停止不前,当他回望过去,看到幼时用过的木剑,让他猛然醒悟,当他再次拿起木剑,他的剑道也跟着突破了……......

缘为仙

缘为仙

十年缘一梦,韶华弹指间。浮生唯此愿,白首尤为仙。每个人生来不过一张白纸,被命运左右摆弄,涂满颜色,但总会有人不甘于此。这是一个纯良率直的少年,在阴谋和命数中一点点认清世界、认清自己,最终跳出樊笼、挣脱摆布的故事。......

天尊也想摸鱼

天尊也想摸鱼

【玄幻】【无敌】【重生】【万界】\n十万年前,一位无上大能以自身本源为代价,施展了一个禁术,抹杀了一个未知生命体,随后陷入沉睡。\n仙界称他为天尊,圣界亦称他为天尊。\n他来自不可知之地,是无数穹宇公认的无上之尊。\n当他苏醒后,他又开始了新的躺平生活。\n是的,主角在小说中很闲。...

嫁玉郎

嫁玉郎

正文到此完结,休息三天开始更番外,这三天会开始一章一章捉虫修bug~(正文完)沈椿是承恩伯府从村里才找到的千金,大字不识几个,一本三字经都认不全,就是这么一个人,要嫁给学富五车,天纵之才的长安第一玉郎谢钰。——这让谢钰成了全长安最大的笑话。成婚当天,沈椿认出谢钰是那个曾跟她有一面之缘,让她倾慕不已的少年郎。婚后夫妻二人感情淡漠,沈椿为了报恩,要让他喜欢,便收敛性情,处处伏低做小。她为他熬夜缝补的衣裳,被他转头丢掉,她弄伤了手做出来的羹汤,他略沾了沾唇,便冷着脸吐了出来。直到某天,沈椿发现,自己竟找错了人,自己倾慕多年的少年郎不是谢钰,而是他的长兄!发现真相的沈椿眼泪掉下来,扔下一封错字连篇的和离书,以火烧眉毛地速度跑了,去找自己真的白月光。......世人皆知,谢钰不喜妻子,还有好事者在京中设下赌局,赌他多久会休妻。直到后来,下人捧着那封和离书,送来了沈椿跑路的消息,众人本以为会看到谢钰如释重负。结果...却看到那位以清越自持著称的谢家玉郎,捏碎了手里的建窑茶盏,眼底戾色乍现。他设下天罗地网,捉她回来。(大字不识的泥腿子少女X长安学富五车的风流矜贵玉郎)安利完结古言《错把太子当未婚夫》沈望舒做了场噩梦,梦见自己是话本里男主角指腹为婚的表妹,只是男主失踪多年,她被歹人灌醉送到太子的床上,被迫成为他的姬妾,被他囚于东宫,后来还因为刺杀太子,被下令鸩杀。她的死让男主表哥和太子势同水火。为了改变命运,沈望舒准备避开太子,找回失踪多年的表兄。冀州城外,她凭借定亲玉佩认出了身受重伤的表兄,将他接回来悉心照料,对他关怀备至,准备到了年纪便履行婚约,从此顺遂无忧地过完一生。只是不太对劲的是,表兄的性子骄矜暴戾,视人命如草芥,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倒与那太子有几分相似…所幸在她关怀下,表兄看着她的眼神也由阴狠警惕变为了温柔宠溺,帮着她护着她。不料后来,一场宴会上...‘表兄’锦罗玉衣,居于高位,群臣对他俯首叩拜,高呼‘太子万安。’沈望舒:“...捡,捡错人了,救命QAQ”她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不料帝都城外,禁军层层围堵,沈望舒被抓个正着。太子高踞马上,笑的漫不经心,眼底却透着寒意。他用马鞭勾起她的下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