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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谢无染用执掌生死簿的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碎发，动作再温柔不过。

可是我好疼啊。

肚子撕裂，全身的血也快要流光了。

疼痛如同千万根针，扎得我逐渐停止呼吸。

谢无染，你的红芍怕疼，难道我就不怕疼吗？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绝望，谢无染垂眼，手指轻轻覆上我的眼睛，

“胎儿死透了？”

谢无染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黑无常战战兢兢，头几乎要埋进土里：

“殿下，胎儿的魂属下已经收好……倒时就放到奈何桥下，胎儿未成人形，放个几日便会散了……生死簿上也不会有痕迹。”

谢无染若无其事地“唔”一声。

白无常偷偷看谢无染一眼，紧接着补充道：

“夫人活着时已经受了极大的苦，如今死去也注定不能再受孕。殿下，我们是不是该将她的魂魄也一并送进轮回……忘记前尘，再世为人……”

白无常的嗓音卡在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