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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简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严亦铭是在将他醉酒开车送回家,但是送回家后面的记忆早已断片,醒来也没人替他复习,于是边简便不再想。
边简直觉严亦铭应该被他气走了,总之严亦铭这一个月都没有找过他。边简猜想加入豪门的体验应该不会太好,至少还没嫁入之前自己好像都没有话语权。
其实当晚严亦铭很礼貌,本来打算送到门口交付到Eva手中便回去,但是边简神情难受,严亦铭便扶他到了客厅沙发。
睡梦中的边简很温顺,喝得嫣红的嘴唇很湿润。
Eva端来的解酒汤放在茶几上,严亦铭犹豫了一下伸手将边简推醒,确定边简真的睁开眼了,严亦铭才把解酒汤放到他手中,让他自己喝。
边简端着解酒汤说:“喂我好不好?”
严亦铭直直地看着边简,沉默了一会接过他手中的碗,舀了一勺放到边简嘴边:边简温顺地低头,就这勺子喝下了第一口,严亦铭看到他的嘴唇更加湿润。
“你老叫别人这样吗?”
边简摇摇头。
严亦铭脸色微缓,给他再舀了一勺,吹了吹继续递过去。
他不确定边简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严亦铭怎么样?”
边简说:“是还没结婚的未婚夫。”
严亦铭继续问他:“那结婚好不好?”
边简:“他好忙,我还在等他通知。”
再次收到和严亦铭有关的消息,是手机里的一条简讯。
“欢迎使用本预约系统,严亦铭先生与边简先生已成功预约本周二下午14:00-15:30的婚姻登记项目,申请人必须留意是否能符合本计划的所有条例,携带相关证件至登记处,请按此参阅滨城婚姻登记新条例。[请勿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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