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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篱几乎一听就明白过来。
那会他在初中没朋友,也就程煜有时候会带着他,当时程煜身边永远不缺人,远远看着一大堆。
但既然都到地方了,打个招呼什么的也好啊。
纪清篱就要开口,可又一想,要求个刚处在青春期的孩子“成熟”好像有些苛刻。
良久,他伸手揉揉潭冶的头发,指尖和上面凉了的水珠混一起,“我很高兴。”
潭冶怕人凉着,硬是把他的手拿下来,“嗯?”了声,是疑问的语气。
纪清篱忽然笑出来,把脸抵在他肩上,深深地往下压了压,“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这天晚上两人睡得都挺实沉。
潭冶是连着两个晚上没睡,赶了一上午的车又到现在,早就有些困了,沾上枕头就沉沉地睡过去。
纪清篱则是心安。
每年过年他都会回来,虽然在这个房子他住了十几年,但这毕竟也不全是他的了。
陌生的气息混着父亲过世的味道,这种违和让他不可能不难受,每次回来都是凌点睡着,三四点就得醒。
今天上午也是,虽然赖到十一点才坐起来,但后面六七个小时都是放空的,断断续续地闭眼睁眼。
但他还是得回,因为这里是他家。
今晚纪清篱睡得很沉,春晚还没结束就睡着了,一只手够在潭冶肩上,脑袋沉甸甸的。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