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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给了。”牧铮笑了下。
又挺一本正经:“不过我挺理解她的,要是咱俩没这层关系,我又跟你一样也喜欢男的,没准也会喜欢你。”
“那你爸得把你打死。”纪清篱手里的餐盒差点给撒出来。
有些无奈地往他那边看了眼,怀疑自己这弟弟脑袋被门夹了。
牧铮就跟没瞅见似的,见茶几上摆着的照片,朝着这个方向鞠了三躬。
“不用这么庄重。”纪清篱忍不住笑出来。
他留这个只是念想,明天才是真的要去看看父亲。
牧铮鞠完躬也没再说什么,坐着陪他说了挺久的话,手机响几下关几下,压根就没有想回去的意思。
后来纪清篱答应他年初三陪着出去转转,才给人催回家去,不然牧元盛晚点估计又要过来逮人了。
其实这些年牧元盛对他也不是不好,该给生活费就给,学费也愿意出,但纪清篱没要一分。
不是他假清高。
父亲留下的存款不少,房子出租之后的钱也完全可以抵他的生活费,更不要说他从高中起就一直拿全额奖学金。
纪清篱只是打心里不愿意,去称呼一个带着极强目的,又从未看得起他和他母亲的人,“父亲”。
牧铮一走。
这个四十几平的小房子就又安静下来,连带窗外的风都变得更加冰冷。
纪清篱到桌边把几个餐盒拆开,都是他挺喜欢的,色泽好量还大,光这几道菜,就够他这几天糊弄过去了。
纪清篱给牧铮提前发了个大红包,比往年的压岁钱多出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