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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易暄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舒泉不懂她为什麽笑、硬是因她无端的笑声感觉瘆得慌。
贺易暄的一只手搭在鼠标上往下滚动图片,另一边的胳膊却环住了舒泉的腰,有意无意地揉捏他腰间薄薄一层软肉。
“其实这裏面···挺多纰漏的,但她就是信了。”
义无反顾、悲痛欲绝地相信了一份虚幻的浪漫。
作为在同一时期和许姝婷喜欢同一个人的贺易暄,时至今日她也很难客观地去看待这些事。
她经常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也有人说自己是舒泉对她有好感甚至要和她谈恋爱,她还能不能平心静气地度过那个高三。
所幸她也不是许姝婷。
她过去总是囿于两人社会地位之差而自卑,执拗地要等到两人地位至少相差不多了再去正视这份感情。
所以她终于鼓起勇气要把舒泉带回家的时候,她也是真的觉得舒泉好可怜。
那个惊豔了自己学生时代让她把雀跃欢喜深埋于心的舒泉,怎麽现在变得这麽可怜。
“然后,您就知道后面的事了。”
“一开始他应该是怕您会调查才一直盯着您。”
可惜舒泉在巨大的打击下身心俱疲,根本无力去回想或直面其中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后来由怖生恨,不愿承认自己担了条人命,便一直这样报複您。”
她把舒泉所谓“看不惯”的右手抓在了自己手裏,用犬齿不住地啃咬那道疤,就像要生生挖走一块日久经年的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