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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于是他冷哼一声，冷冷反问道：“那你用伤心花，是不是就天天伤心了？”

碧瑶被他呛了一下，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秦无炎却自顾自地在那低声吟道：“……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相付。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吟罢，他蓦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碧瑶，问道：“如果人都真如法宝一样，那张小凡也就是个用烧火棍的？”

见他这么说张小凡，碧瑶立刻为张小凡辩解：“小凡的法宝才不是烧火棍，嗜血珠、摄魂棒，威力大着呢。”

她这么急着为张小凡辩解，让秦无炎眸子里笑意全无，但他还是噙着笑问：“碧瑶，你为了张小凡，连痴情咒都用了，不知，张小凡待你，又是如何？他喜欢你吗？”

听到这话，碧瑶的眸子登时黯淡下来，她确实不知道张小凡究竟喜不喜欢她，张小凡舍命救过她，知道她难以释怀的一段往事，在她脆弱的时候给过她依靠，担心她出现在青云上会被发现，但是同样，张小凡亦和她保持着距离。

之前……张小凡在满月古井里看到的最心爱之人，是谁呢？是陆雪琪？还是田灵儿？会是……她吗？

看她黯然犹疑的样子，秦无炎不由冷笑道：“原来也不过是痴儿。”

听他这话，碧瑶顿时生气起来，她亦反唇相讥：“要你管，反正我喜欢的又不是你！”

反正我喜欢的又不是你。

喜欢的又不是你。

秦无炎就此沉默下来，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着斩相思，之后无论碧瑶和他说什么，秦无炎都权当听不见，把碧瑶视作空气。

碧瑶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他，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也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

***

说真的，碧瑶觉得秦无炎真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不愧是毒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