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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你害怕我继续深究新人类计划的伦理问题，"林小暖转身，瞳孔中流转着数据星河，"所以制造车祸让我失忆，把我变成观察样本。但你知道吗？"她突然抬手，所有改造人同时僵直，"他们的控制芯片，用的是我设计的第三代协议。"

改造人眼中的红光骤然转蓝，齐刷刷调转枪口对准顾言深。系统提示音响起：【反向控制完成，检测到主控芯片位于目标后颈】。

顾言深踉跄后退，突然按下腕表按钮。地面剧烈震动，实验室穹顶缓缓打开，露出悬浮在空中的巨型机甲："那就同归于尽吧！"

机甲掌心射出引力光束，林小暖被吸入驾驶舱。顾言深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还记得我们设计的神经直连系统吗？现在它连接着城市电网，要么你杀了我让全城断电，要么......"

"第三种选择。"林小暖突然切断通讯，双手插入操控液氮中。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但系统正在改写机甲核心程序：【检测到宿主启动原始协议，记忆枷锁解除】。

记忆如洪水般涌来根本没有什么车祸，是她自愿接受记忆清除。因为三年前她就发现，顾言深在实验体中埋藏了自毁程序。只有彻底"消失"，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你最大的错误，"林小暖对着漫天星辰低语，"就是低估了人类的情感。"机甲突然调转方向，所有能源汇聚成一道粒子光束，直冲云霄。

地面上，顾言深看着穿透云层的蓝色光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瘦小的女孩把浑身是伤的他从巷子里拉出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别怕，我带你回家。"

粒子光束轰然坠落，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万千光蝶。顾言深怔怔地看着光蝶穿过身体，植入体内的控制芯片瞬间熔毁。

"这是......"他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送给人类的礼物。"林小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真正的进化，不需要枷锁。"

三个月后，新任科技伦理委员会主席林小暖站在联合国讲台上。大屏幕播放着光蝶修复生态的影像，她耳后的神经芯片微微发烫那里藏着彻底解除控制程序的密钥。

"科技应该像这些光蝶，"她望向镜头，"带来希望，而非阴影。"

发布会后，助理递给她一个密封箱："在废墟里找到的。"箱子里是烧焦的实验室日志，最后一页残留着顾言深的字迹："如果重来一次，我会选择和你站在阳光下。"

林小暖轻轻合上箱子，系统提示音温柔响起：【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建议启动记忆归档程序】。

"不，"她望向窗外纷飞的光蝶，"有些记忆，值得永远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