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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家未通报便擅闯而入,是有急事?”
她搁下批红,眸中敛光,两口深潭满写止水。他心血凉了凉,却又反噬,怨气上涌,忽而竟委屈起来。
“倾颜,我冷。”
他攥紧手中黄绢,前逼两步,低哑嗓音划过,铺在夏倾颜心尖。
一僵,迟疑瞬刻,又似无所觉。
“如此。那朕命人多备个手炉,時卿家出宫时也可免去些寒苦。”
她微微笑,眉眼端方。
“卿家可有正事?若没有,擅闯皇宫内殿,许是免不了些皮肉之苦了。”
時钰迁霎时钉在当地。
怔愣片刻,心底山风呼啸而起,狂岚三丈三。
她果真不要他了。
念头方出,这一时悲苦大过天,小半生起起伏伏,再没一刻涩过此时。
黑气弥漫。
定一定,忽而展颜轻笑,森然鬼气拔地而起。绕过那镶金龙梭案站她身旁,他手中黄绢柔柔搁在下,轻缓展开。
“倾颜,还给你。”
长篇大论,朱批描红,遒劲字眼层层叠叠俱都压在个触目惊心【杀】字下。
杀。
杀气凌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