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开始恐惧那些少爷小姐的嘴脸,看见他们的笑脸就恶心想吐。
那一段时间,他非常痛苦,以致于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他的父亲觉得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学校,给他办理了休学。
他不明白为什么被欺负的是他,他还要受到惩罚,其他人却依然过着开心的生活。
最后症状竟然严重到必须就医的地步。
经过半年的治疗,邬父将其转学到这个普通高等中学。
*
刚进到这所普通的学校,周围的环境不愧是普通中学的氛围,一切都显得普通。普通的林荫道,普通的湖心亭,就连草丛“明德笃行”的石雕都像是随便从哪里挖出搬运过来的大石头。
甚至连同学都普通的过分。炎热午后的校园里他只看见那一个同学——头发不拘一格的许何为。
走了一段后,他居然发现那家伙在后面尾随。这已经不是普通,是奇怪。
这和他原来的学校截然不同,他有些不习惯,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他的父亲在进校领导办公室前嘱咐他:“这个学校没有人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也那么多关于家境的攀比,希望你能在这里放松一些,保持心情愉悦。”
邬桓没有说话。
邬桓父亲继续说:“这里也没有国际学校里那么多复杂的课程,只有高考的主流科目,等你适应了,再请家教上那些课程。”
邬桓点了点头后,他们继续朝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很快办好了程序,邬桓被安排在了普通班学习,毕竟重点班级的学习氛围过于严肃,而且邬桓和他们也不是一个赛道的,没有必要挤进去。
下午上课他发现这个学校奇怪的人不止一个,班级里居然有人上课公然睡觉,更奇怪的是老师居然不管。他只觉得这个学校的氛围真的不行。
但还是有很多同学非常热情,总感觉这里的人关心的事情都很少,大吵大闹没有,小打小闹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