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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姜棠醒来微微一动,身上传来酸痛,粉色的被子滑落,平日光洁的肩膀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姜棠的记忆回到了昨夜,男人实在可怕,昨天一整夜翻来覆去,活像把她当成煎饼。
她越是回忆脸越红。
不想了,不想了。
姜棠将脑子里的不干净甩掉。
客厅里。
处理好姜棠事情的裴寒终于有空见姜泽扬了。
他命人将对方带来客厅。
“跪下。”
士兵押着他进来,呵斥道。
姜泽扬本就破烂的衣服更破了,都快变成丝丝缕缕的布条,一道又一道血色从衣服里渗出来。
他明显被人打过一顿。
姜泽扬挣扎着想起来,但后面的士兵紧紧压着他的肩膀,起不来的他,虽是跪着的,但受过伤的后背不曾塌过一点。
像笔直的松柏宁折不弯。
“裴督军,你既是督军,该是明白棠棠是一个自由的人,是一个有人权的人,你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她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请你放了她。”
裴寒一军绿衣军装,大咧咧坐在白色的英式沙发上。
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听到姜泽扬的话,崩紧,身体微微往前倾。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听你的。”
“国外都说人人平等,你是华东四省的督军,更应该以身作则,这样才能服众。”
裴寒嘲讽的笑了。
“我裴寒的土地都是一枪一杆打出来的,别试图用文化人的东西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