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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情感考验（第2页）

李逸尘心中苦笑，这复杂局面，让他如何解释？他与武则天的关系，其中的无奈与责任，其中的身不由己和迫不得已，岂是上官婉儿能轻易理解的？他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其中。他只能尽力闪避着上官婉儿的攻击，尽量不伤到她，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婉儿，你冷静些，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他一边艰难地抵挡着攻击，一边试图解释，“也从未背叛过任何人！”他的声音诚恳而真挚，希望能唤回上官婉儿的一丝理智。

“够了！”上官婉儿泪水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却更添几分狠厉，几分决绝。她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化作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倾泻而出。“我真是瞎了眼，竟会相信你！”她手中的短剑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如同暴风雨般疯狂地袭向李逸尘。

巷口逼仄，两侧墙壁如铁桶般箍住李逸尘的活动范围，让他施展不开。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在这狭窄的巷道中更显局促，腾挪闪躲的空间被压缩得极其有限。再加上他处处顾忌着上官婉儿的安危，不敢全力反击，生怕伤到她分毫，因此，他的攻势被压制，防守也变得捉襟见肘。上官婉儿此刻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剑招狠辣凌厉，招招直指李逸尘要害。一时间，李逸尘竟落了下风，险象环生。

锋利的剑刃划破李逸尘的衣衫，在他手臂、肩膀、胸口留下数道血痕。鲜血渗透衣衫，染红了他的衣襟，如同盛开的血色梅花，触目惊心。剧烈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他却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上官婉儿见李逸尘受伤，心中猛地一痛，手中的剑势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本是含恨出手，只想发泄心中的悲愤和绝望，却从未想过要真正伤害李逸尘。

李逸尘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眼疾手快地反手夺过上官婉儿手中的短剑。他并没有就此反击，而是借力将上官婉儿逼至墙角，避免她再次受到伤害。他手中的短剑抵在墙上，将上官婉儿圈在自己的臂弯在内部，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气息，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恳求：“婉儿，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

上官婉儿被他逼至墙角，退无可退。她抬头看着他，泪眼朦胧，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心。她哽咽着，声音沙哑而颤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李逸尘凝视着上官婉儿那满是悲痛与绝望的面容，心中仿佛被无数利刃割裂般痛苦不堪。他深知，上官婉儿对他的情感是多么真挚而炽烈，而他对她的情感又何尝不是如此深沉？

然而，肩负着守护武则天、守护大周江山的重任，他无法，也不敢让自己沉溺于个人的情感之中。他的内心在责任与情感之间不断挣扎，仿佛被撕扯成两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说道：“婉儿，我……我对不住你。”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歉意与无奈，仿佛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他松开了紧握着上官婉儿的手，转身欲走，仿佛每一步都在割舍心中的一部分。

“你要去哪？”上官婉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害怕失去什么。“回宫。”李逸尘没有回头，声音中透着坚定与无奈。“你……你还要回去保护她？”上官婉儿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在质问，也仿佛在乞求。

李逸尘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这是我的职责。”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命运感。上官婉儿凄然一笑，“职责？好一个职责！你的职责就是保护那个女人，而我呢？在你心中，我算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不甘，仿佛在质问命运的不公。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转过身，看着上官婉儿，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婉儿，你……你很重要，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仿佛在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表达。“但是什么？”上官婉儿逼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绝望，仿佛在等待一个无法到来的答案。

“但是国家大义，儿女私情，孰轻孰重，我心中自有分晓。”李逸尘语气坚定，仿佛在用这句话为自己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内心的痛苦与挣扎深埋其中。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视着前方，似乎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份选择的正确性。

上官婉儿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滑落，像是无声的控诉，又像是对命运的无奈妥协。李逸尘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舍。他知道，他伤透了上官婉儿的心，也伤了他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