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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皆是大惊失色,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陷入了震惊之中。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小厦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恐惧。尤其是年世兰,她在听到这个噩耗之后,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微微摇晃。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动作迅猛而果断,显示出她的震惊和不安。
年世兰低垂着头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嘴角却是不易察觉地轻轻勾了起来,仿佛在为某个隐秘的计划的成功感到欣喜。她心中暗自思忖道:“成了!终于让本宫得偿所愿!”她的声音在心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然而,她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年世兰连忙抬起头来,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惶恐的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慌和不安。她向皇上请罪道:“皇上啊,请恕臣妾管教不力之罪!”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为自己的失职感到痛心。
“此前,那富察贵人知晓自己腹中胎儿被害一事乃皇后所为,自那时起,她整个人便陷入了癫狂状态。”年世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仿佛在为富察贵人的遭遇感到同情。“待到皇后被软禁之后,她的状况才稍稍有所好转。只不过,每日里仍需前往皇后所居的景仁宫门前叫骂半日之久。”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仿佛在回忆那段艰难的日子。
“臣妾见她着实可怜,又念及此事终究与皇后脱不了干系,故而也就任由她发泄一番了。”年世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仿佛在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哪曾想,今日会酿成如此大祸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痛和无奈,仿佛在为太后的离世感到痛心。
说着,她不禁潸然泪下,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脸上带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垮。
存菊堂中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年世兰身上,仿佛被她的表演所打动。而皇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太后的悲痛,也有对年世兰的怀疑。他微微皱眉,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世兰,你确定这一切都是你所言这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为这场风波画上一个句号。
而年世兰脑海里浮现出此前与安陵容商议的情景,两人早已达成共识,此次事件绝不能表现得太过完美无瑕。她们深知,任何计划都需要留出一定的空间,让皇上能够感受到事情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于是,年世兰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回皇上,确如臣妾所料!还请皇上降罪责罚臣妾!”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和自责,仿佛在为自己的失职感到痛心。
皇上见状,仅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苏培盛。苏培盛心领神会,微微颔首示意,表示已派人前去调查此事。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显示出他的机敏和忠诚。从苏培盛迅速的反应来看,事情似乎正如年世兰所言那般确凿无疑。
皇上沉默片刻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他微微皱眉,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世兰,既然如此,那富察贵人如今又是怎样一番状况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年世兰赶忙回答道:“启禀皇上,实际上富察贵人的病症在乔盐大夫的悉心诊治之下,已然康复大半。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突然旧疾复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仿佛在为富察贵人的病情感到担心。“依臣妾之见,不若先前往太后处探听一番再做定夺如何?”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建议,仿佛在为皇上提供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皇上略作思索,认为此计甚妥。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好,那就先去瞧瞧皇额娘那边情形如何。”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沈眉庄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和关切:“你在此好生歇息调养身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情,仿佛在为沈眉庄的健康祈祷。
言罢,皇上便携同众人直奔太后寝宫而去。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显示出他的急切和担忧。众人紧随其后,大殿中只留下沈眉庄和心蕊,她们相视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沈眉庄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祈祷太后的安危,同时也为年世兰的机智感到一丝欣慰。
待这行人终于抵达太后的寝宫之时,远远便瞧见宫女息竹神色慌张、脚步匆忙地迎上前来。她的衣衫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经历了极大的慌乱。还未及众人站稳脚跟,息竹已然急切地开口说道:“皇上啊,就在刚才,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长得与松子极为相似的猫咪。”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恐惧。
“富察贵人见此猫后,竟然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它一路来到了这里。”息竹的声音微微停顿,仿佛在回忆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谁知,这富察贵人一进门,竟是口无遮拦地提起了皇后娘娘被废黜一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惊恐,仿佛在为富察贵人的冲动行为感到惋惜。
“太后听闻此言,当即气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随后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息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耳,仿佛在为太后的离世感到痛心。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和无助。
息竹稍作停顿,喘了几口气,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话做好准备。她接着说道:“见到这般情形,奴婢赶忙前去请太医前来诊治。”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在为太后的安危祈祷。“待太医赶到并查看完太后的状况之后,他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告诉奴婢太后已经……已经薨逝了。”说到此处,息竹已是泣不成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殿中一片死寂,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息竹身上,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所震撼。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悲痛。他缓缓低下头,仿佛在为太后的离世默哀。这一刻,整个大殿都被一种沉重的悲痛所笼罩,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息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皇上,太后她……她真的走了。”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皇上的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恳求和不安,仿佛在等待皇上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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