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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跪着的正是敲鼓之人。
升完堂后,南珵干脆利落道:“为何伸冤。”
卫朝站在一旁,瞧地上跪着的民妇的目光一怔,余光瞥了眼坐在衙役后准备落笔的主簿大人,那人疑惑看了眼坐高堂的太子爷,颇为不解。
往常不该先问堂下何人吗?
跪地民妇头未敢抬,双手紧紧捏着裙摆,声音却有条不紊:“回禀太子殿下,今儿申时初,民妇郎君尸首凭空出现在民妇家门口。”
说完,这民妇抬头望着堂上严肃之人,她眼中有泪,低着头只会让眼泪落地,她是来报案的,不是来哭哭啼啼的。
“民妇求太子殿下,接了这桩案子罢。”
卫朝大惊失色,如此不通礼数女子,败了太子殿下兴那还得了,呵斥道:“放肆,太子携太子妃是来游玩的,哪轮得上你一民妇高高在上。”
这案子不能经太子之手,保不齐查出什么。
站在南珵身后的羽青,这厢不慌不忙道:“南祈礼律①,第八有规,天子与臣子同在一处,臣子越俎代庖视为一罪,按律削官;第二十有规,臣子无由头大声喧哗者,杖责二十。”
南珵见卫朝刚想跪地上回奏,快刀斩乱麻,“把户房卫大人官服褪了,请出去。”旋即平和道:“你这案子我接了,先回去罢。”
堂下民妇说的话,破绽百出,此人口中死去的丈夫就是昨儿江夫人所言,命微已的小厮。
兵行险招,鱼儿不经敲。
花街巷,挑着四时花卖的百姓日落而归。
一满是葡萄藤架的院中,屋内女子生产久久不听动静,王婆婆在外坐着,原本急火攻心晕过去一遭,醒来又守在这门外,跟陆绮凝说起了昨儿送桂花糕时欲言又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