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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能真正意义上同翟元礼接触开始,他就有意无意的,总是喜欢去摩挲翟元礼指腹上的薄茧。
触碰真实,让他心安。
他们就这么对着四只手摸来摸去的玩了会儿手指头间的花样儿,翟元礼便又开了口:“小莲跟她那个小男朋友要结婚,你准备包多少?”
崔赫熏想都没想,说:“按照惯例来。”
“唔,好,那到时候把我那份跟哥哥一起记账。”
翟元礼此言一出,听得崔赫熏心头熨帖,“好。”
【我们是一家人了。】
翟元礼突然严肃起来,头头是道如分析股市般道:“哥哥,我爆仓了。”
他疑惑道:“小礼最近投了谁家?”
“哈哈哈,不是,不是……”翟元礼见他真以为是股市的事儿,笑着往他怀里钻,“是哥哥。”
“哥哥是我的股票,我一股脑将全部身家都塞给你,结果你骗了夫人又骗兵,我可不是‘爆仓’了吗?”
听翟元礼这么形容,他也跟着笑起来,“是,现在小礼被套牢,跑不掉,得永远为我‘卖命’。”
“我发现哥哥真的很喜欢这类坚定系列词汇。”翟元礼笑着扭动了下,将脑袋枕在崔赫熏大腿上,身子跟着挪上来。
长款软皮凳子挺宽敞,他们这么大体格的,躺下去也能当个小单人沙发使唤。
崔赫熏想了一下他指的是什么。
崔赫熏并不排斥表达这些词汇代表的意愿,“是因为渴望太多,所以才会常用坚定的词汇来重复表达热切。”
翟元礼的手不肯老实,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之前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是“高级动物”,简直是极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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