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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傲天偷家，凌家覆灭（第7页）

所幸即使有再高的天赋，死去的天骄不配称为强者，当得知方寒受圣君追杀身死的那一刻，他整整压抑了几百年的道心瞬间澄明，多年无法打开的瓶颈水到渠成。

虽然已经再没有向那个男人复仇的机会，但是此刻的凌楚羽手持帝器站在方家的上空别提多畅快了。一个垂垂老矣的方家圣人合该成为自己复苏扬名的最好踏脚石。

凌楚羽的念头一闪而过，电光火石之间，星芒已然到了方九幽身前。但是想象中将方九幽吞没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那本该威能无穷的一就好像哑了火，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凌楚羽满脸震惊，握着仓蓝剑雨的双手都微微颤抖。即使是圣人强者在苍蓝剑雨的加持下也绝不会是这般轻松的姿态。况且他辣么大的那个大招呢？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凌楚羽怔怔的念道。

“还是麻烦你了。”方九幽没有理睬凌乱的凌楚羽，转而对着虚空说道，心里感到惭愧。

本该让方寒隐藏在暗处作为方家的底牌之一，可是方九幽刚进入圣人境界还未完全巩固，所以纵然自己可以轻松避开凌楚羽的攻击，但方家众人恐怕就很难在这样的剑雨下幸存。

“嗯？你在对谁说话？”凌楚羽看着自语的方九幽心里愈发不妙，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涌起。还未做出什么反应，寒意从后背升起，不知何时身后已经出现一人。

出现在凌楚羽身后的方寒淡然的盯着下方的凌家众人，挥手一抬，每一个凌家人所处的空间都骤然扭曲，然后又恢复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却再没有一个凌家之人。

“凌楚羽十万年未见，过得可还好？”处理完凌家人，方寒转头对着凌楚羽说道。

只不过此时凌楚羽脸上的惊骇已经让他再没有办法多说出一句其他的话。“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方寒轻轻用双手摩挲了一下下颚，“你希望我死吗？”

“希希…希望，啊不不……不希望不希望。”凌楚羽此刻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方寒随手将凌家众人杀了个干净，双目再没有先前无敌的神采。

方寒怜悯的盯着凌楚羽，其实凌楚羽的天赋决然不差，同样也不是畏死之人。但是想象中面对猛虎和真正的面对猛虎的感觉是决然不同的。

人，总是给自己找些微末的期待，不过真正面对的时候就会发现该犹如天堑的距离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想象而有所缩短。

“接我一剑，能接则活；败则死，苍蓝剑雨易主。”方寒淡然开口，丝毫不给凌楚羽留下拒绝的余地。

听到方寒如此开口，凌楚羽不由神色一震。虽然没有信心能够在方寒手上全身而退，但是一招而已。况且有苍蓝剑雨在手，他就不信一招都接不住。

“好，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