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君檀知道她是在用手遮掩着手环的位置。
从义体内部传来一阵阵的带着韧劲的神经痛,像是用小刀在神经末梢上抠开一个个豁口,如锐利针尖反复地刺穿,让人恨不得把义体给彻底拔了,来一个痛快。
他疼得一时说不上话。
而就算能开口,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君檀沉默地站在原地喘气,眼神被疼痛折磨得带出凶狠意气。
周围立刻有人走过来把尺心桃拉开,皱着眉对他客气道:“只是些小摩擦,这位同学你不要太盛气凌人了。”
“没有的,他第一节实践课就表现得特别好,被老师夸了很久呢,作为改造者……对自己的义体格外敏感也很正常。”
尺心桃站在人后解释着。
“噢,他还是救济民学生,真厉害啊。”
“救济民改造者?”旁边零零散散的视线扫过他后,神态里都带上“果然如此”的意味。
在人群渐渐停步下来聚集前,远一点的地方传来弥美姜的声音,“心桃,我刚刚都看见了,唉……”
她露出想责备这个救济民学生但又妥协的意思,“算了算了,我们先走吧。”
弥美姜拉着尺心桃回到他们的小圈子里,君檀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长尾蜷缩,一言不发地走了,将众人的小声议论留在背后。
“小天才,”尺心桃戳了戳陶狄,“那几篇针对义体神经构造下手的测验报告可太有用了,电针配在手环上就能用,这种好东西你之前都不分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