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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身上有着旧时代最艳丽颓靡的缩影,一身倒大袖清汉女斜领长衫,缘边用五色的丝织就美丽的织锦,如水绣一般华丽的白绸从袖口垂落。
遮住一双手,一路垂到脚下,用玉石、珍珠点缀的绣花鞋在裙下若隐若现。
它倚靠着墙,表情维持在一个弧度,毫无生机的眼直勾勾的注视着所有人。
月光投入屋内在它身上映照不出色彩,反而蒙上了一层古旧的灰蒙。
所有人打心底一寒,只有陵光。
他将土豆从地上滚过去,土豆触到了椻偶的鞋边。
它动了。
它张开嘴,唇角依旧上挑,咿咿呀呀的甩着水袖。
幽幽的唱腔在此刻缠绵悱恻,未知的存在在阴暗处温柔婉转。
“小姐呀、似水流年休虚度,莫负了这醉人大好春光。”
“见书生,文质彬彬性温存,含情脉脉意深长。心欢悦,意彷徨,忐忑不安心慌张……”
白绸垂下落在地上,如水一般流动。
只是轻轻一挥,拢在玩家身上,就有一个玩家死去。
玩家双目圆瞪,还没反应过来时,喉咙被割破彻底失去呼吸倒在地上。
诡异的黑暗笼罩在他身上,看不见的丝线吊着他转动,岁和永远保持着微笑,嗓音婉转轻柔,在黑暗中兀自亮着一尺舞台。
它甩着水袖,水袖有自我意识般覆上一人的脸,在他濒临窒息的时候问:“你从哪里来?”
“是我国的孩子吗?”
“不是啊。”
它哀怨的唱着戏,用白绫绞死了一个又一个的玩家。
可陵光非但不觉得他面目可憎,他甚至走上前,朝岁和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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