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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2页）

哈迪斯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额心的银月印记上，说道：“你的心愿，已经达成了。”

“我的心愿？”恍然中，阿尔回忆到最初。曾经把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是她执意要复活自己兄长的执念。他答应过帮忙，可后来发现那只是一个骗局，是他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借口。重生之后，他明里暗里处处维护自己，但她却是一心给了自己的哥哥……

她觉得两世以来，最对不起的便是眼前这个男人。

长身玉立的男子向她弯下腰，额头轻轻挨上她的额头，刹那间大量的记忆伴随光芒一同涌入。

一幕幕的景象在她意识海中飞速掠过。

阿尔一时怔住了，睁大的银眸里印出咫尺之遥那对阖上的眼睛。

她曾经试图用星辰之力追溯，看看前世最终发生了什么，但每每只到大爆炸时便戛然而止，可是如今，分享了哈迪斯的记忆之后，她总算知道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看到在他那修长如画的手指的点划拨弄下，一团团或白或灰或是黑色的魂灵，在冥河中洗去记忆，转生进入新的躯体。

哈迪斯所掌握的是灵魂的轮回法则。

她看到前世那最后一幕里，他手里握着一团金色的光点，将它放入了她的神格中，随即身体被金光撕裂，消散为一片虚无。

阿尔的美眸中滴下泪水，她总算明白了。

“哈迪斯？”她哽咽着呼唤他的名字，“哈迪斯……”

这个世界的一切，根本是哈迪斯为她所建。实际在前世最后一霎那，他开创出了另一个世界，把她残破的神魂，与阿波罗的神格放在一起滋养。

所以阿波罗才会最终记得前世，所以她在这个世界活得如鱼得水。

她湿润的双眸望向清冷如玉的男人，颤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我来过这里，这是深渊的尽头，亦是宇宙的起始。你已经和塔尔塔洛斯融合了吗？”

男人不出声地望着她，玉白的手指里把玩着她胸前的一缕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