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7章 我和我的身体(第2页)

可是他的英语已经很可怜了,法语完全免谈。

于是,他只能把自己也变成呆呆的人,呆呆地看着这个身材很棒长相很黑人的女子消失在重新合上的门洞里。

严丝合缝。

这里是说墙壁。

一点都看不出这里曾经开出过一扇门出现过一个女黑人的样子。

他没有发现自己还在呆呆地看着,就像他当时呆呆地,在灿烂耀眼的阳光下,用最后一点意识看着庞大的飞机在他的头顶上滑行,载着所有还在飞机上而且大多数一定还活着的人,包括那跟他在狭小的飞机厕所里生死与共然后在他掉下飞机之前的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的可爱的艾晚亭小姐。

当他发现自己的呆状时,他忽然想起,他是重重地直直地摔下去的,平躺着摔到了比大飞机更大更广阔得多的甲板上,摔在钢板上。他忽然,回味式地听到他听到的或者似乎听到的声音,沉闷的无动于衷的钢板的声音和各种脆脆的碎裂的声音,应该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的,包括各个部位的骨头,身体的,脑袋的,他甚至感觉他听到和闻到血液和白花花的另类液体从他的脑后喷射而出的声音和气味。

然而,我还活着?而且在这个白色的空间里呆呆地坐着站着几个小时一上午之后,我并没有发现我身上的任何部位是不存在的或者破损的?

他几乎不能相信。

于是,他跳了起来。无非是尝试一下他的身体是否确实跟原来一样地存在着。

他的发现大大出于他的意外。

因为他的手甚至够到了天花板,他的手能够到天花板,是因为他忽然发现他的脑袋正快速地向天花板撞去。他的手只是条件反射地伸了出去,为了保护他的脑袋。

这可是有点吓人了。他从来不是什么喜欢运动的人,跳高成绩从来就过不了一米的坎。在初中上体育课的时候,他经常跑到跳高的横杆那里就猛地站了下来,或者就把横杆撞飞了,在旁边围观的同学群里撞出一片欢快的笑声。

可是这回不用助跑,不用发力,他竟然能跳得那么高。

我还是我吗?

或者说,我脑袋下方的身体还是我的吗?

他活动了一下他的筋骨,他居然一下子两腿支到极限地坐到了地上,他看着身体两边的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做出了最标准的八字开的姿势。或者说把八字做成了横着的一字。

而他平时或者说在此之前从来就不可能把腿支开到毛笔字那个八的程度之外的程度去的。

他忽然,也不知道从哪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他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想试试,在跳起来的过程里翻一下身体。

他竟然翻了过去,一个非常轻松的空心跟斗。而且非常轻巧地重新落在了地面上,并没有发生脑袋撞地、白花花的脑浆喷射而出这样的事情,就像他在翻过去的一瞬间忽然惊恐地担心到的。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热门小说推荐
艺术人生

艺术人生

电影、音乐、诗歌、文学……  这些艺术和人生的意义近乎相同,都是靠余味决定价值。  ——这是白熠的艺术人生。  【平行时空,艺术人生,颜与实力同在】  群...

地主家的小夫郎

地主家的小夫郎

陈家的小哥儿陈初阳要出嫁了,邻村的柳家来下聘了。 柳家是柳家村的大户,亲事刚定下的时候,陈家惹来了全村的羡慕,可没几天村里的梅家就来劝了,说是那柳家儿子年过二十还没娶亲是有原因的,初阳嫁过去日子不好过。 梅家说的原因,陈初阳听后却全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在家里吃饱穿不暖,还差点被他大哥卖给了瘸腿的鳏夫!他才不在意那人有没有订过亲,有没有心上人,他只知道,柳家给的聘礼多,柳家田多地多粮食多,日子过得好! 只要那人不打他不骂他,给他吃饱穿暖,他什么都不在乎。 (先婚后爱的种田文,小地主变大地主的致富路。)...

艳福不浅

艳福不浅

艳福不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艳福不浅-浪漫之神-小说旗免费提供艳福不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守活寡三年,转身嫁王爷一胎双宝

守活寡三年,转身嫁王爷一胎双宝

【医妃+守宫胎记掩饰美貌+渣男追妻火葬场追不到+冷酷男主宠妻无度】苏穆兮虽身份不高、样貌丑陋,但为人纯善,医术了得。嫁给曾经的天子骄子,用三年的时间让其从轮椅上重新站起,本以为自此可以夫妻琴瑟和鸣,没曾想瘸子站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想扔掉拐杖。三年的付出,却抵不过白月光的守寡而归。世人都以为她是贪图安阳侯世子夫人的名分,却不知她之所以会嫁入侯府,只是为抱恩情。和离后,本以为苏穆兮会过得十分凄惨,再无人愿娶,没曾想却被京中无数男子追捧。永安王:“永安王妃可要比安阳侯世子夫人的身份高贵,不知兮儿意下如何?”当原本丑陋的胎记从苏穆兮的脸上消失,众人才知,这哪是什么医女无盐?!分明是宝珠故意蒙尘!...

开局吸引狄仁杰

开局吸引狄仁杰

“林小吏,该验尸了。”沙哑的声音惊得他抬头。说话者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腰间玉带压着半旧的皮质文书袋,三络长髯随呼吸轻颤——分明是史料里才有的狄仁杰。林渊喉间泛起冷汗,余光扫过自己袖口的粗布补丁,这才惊觉身上穿着洗褪色的皂吏短打,腰间挂着块刻着“汴梁县衙·丁戊”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