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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一惊一乍的打了好几下他也没生气,反而伸手帮我掖了掖被子,淡淡道:“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他应该也是刚进门儿不久,眼镜儿上还带着淡淡的雾气。说话间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轻轻擦拭,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错的缘故,一双绝非善类的凤眼在那一刻意外的柔和。
我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早上7点多了。我伸了个懒腰又一头倒回床上,打着哈欠说:“我以为没人陪你过年呢。”
姜伯约擦眼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低头要把眼镜挂回脸上,被我按住了。
“哎少戴一会儿吧,这眼镜忒丑。”
我其实就是随口一说,但没想到他居然“嗯”了一声,然后就真把眼镜拿在手里不戴了!
我诧异啊纳闷儿啊惊恐啊!我凑过去盯着姜伯约的脸仔细看了看:“今儿这怎么了?你丫怎么突然乖的像只猫似的?不是憋什么坏水儿呢吧?”
于是姜伯约难得的柔和神情就这么消逝至尽,黑着脸对我淡淡说了句:“滚。”
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昨儿你去哪了?”我明知顾问。
“医院。”
早上被窝儿的舒适度最高,我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不想起床。窗帘儿的缝隙里隐约渗入了晨曦的光,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姜伯约透白的小脸儿和毛衣外那一截儿雪白的脖子格外让人心痒痒。于是我往床里边儿挪了挪,掀开半边被子热情的邀请他再来睡会儿。
“不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儿。”不知道是不是我色/诱的手法不高,姜伯约无动于衷的伸手替我合上了被子。
“这还不到八点,你能有什么事儿啊?”我拽着姜伯约的手腕不松手开始磨磨叽叽,“一会儿,就躺一会儿。我开车来的,一会儿你去哪儿我送你去,好吧?”
然后我成功证实了今天的姜伯约确实比平时好说话的多。
“就10分钟,”他把眼镜放在书桌上,侧身躺在我旁边,“一会儿我家有些亲戚要去医院看我妈,我得回医院。”
“妥,哥五分钟就能把你送过去。”我一掀被子把两人都罩进了柔软的被窝儿里,几乎是听从身体的本能去搂姜伯约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满足的呼吸。
而这一切再次证明了那天的姜伯约非常反常,非常非常不对劲儿。他没推开我,也没踹着我冷声说:“滚蛋。”之类的。他比我还自然,温顺的任我抱着,或者说更像是安静的躲在我怀里休息。
抱住他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和心脏就已经全都化成水流进血管里了。我开始有点儿理解网上说的那种“仿佛抱住了全世界”的感觉了,一点儿都不夸张,我觉得那一刻姜伯约就算开口问我要“星星”我他妈都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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