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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隅眸里终于有了丝生气,车窗映着他发直的眼神,盯着那块逐渐靠近的饼——
引擎突然制动!
一阵尖锐的刮擦声后,列车停在死寂的雪原上。
全车的人都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
那块饼顺着地板的坡度向后排滚去,安隅也被惯性带到地上,他不假思索地起身追了过去。
四周响起爆裂声,有人惊呼:“车坏了!”
军人喝道:“大家留在原地!配合我们排查异常!”
坚固的铁皮从车顶向下崩裂,小女孩的诗集砸到地上,一只萤绿色的螳螂幼虫迅速溜走了。
安隅追着饼越走越快,追到车尾,蹲下掏滚进死角的饼。
雪原上兜转的风忽然送来一股腥酸,裹着霍乱人心智的嗡鸣,一道阴影笼罩了列车。
“畸种!有畸种!!军官大人!!”
畸种?
安隅攥着终于到手的饼,后知后觉地回过头。
嗡鸣音来自一只巨型螳螂,吻部两侧足有人头大的眼囊紧闭着,在安隅回头时,它高举镰刀般的前肢,朝列车一侧猛地削下!
那对母女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拦腰斩断,血雾裹散入风中。
螳螂这时睁开了眼。
眼囊里没有眼球,只有灰白的肉膜突突突地搏动着,很快就又闭上了。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