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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别说这两人的关系,就是戚桐和戚阮两兄弟,也已经有许久没有
认真交谈过了。
戚桐没有出声,齐慧月和戚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迟疑的目光在季知庭和戚桐的身上来回地晃悠,那些话到最后还是没能够说出口。
最后是季知庭轻笑了声,抚摸一下旁边飞捷的脑袋,凑近他耳边说了两句。
飞捷小声地呜咽着,明明是头猛兽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季知庭的面前却是再乖巧可爱不过的样子。
他认真地听着季知庭的话,随即站起身,四爪踩着地面,无声无息地到了戚桐的面前。
戚桐视线本一直绕着季知庭,现在骤然感觉到飞捷的到来,他脸色微有些变化,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戒备,他只是双手垂在身侧,似乎微微捏紧了衣角。
飞捷与之对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对着他埋下了头。
戚桐微微一怔,似有不解地看着这幕。
季知庭挑起眉峰,碰了碰戚桐的手臂:“在发什么呆,小孩儿这些年被你晾着不管受委屈了,想让你安慰呢。”
戚桐默然地看着季知庭,又重新将目光递回到飞捷的身上,不知不觉眼眶发红。
直到此时此刻,戚桐方有了回到过去的感觉。
没有纷争,没有别离,他们只是坐在这里,仿佛每个欢度节日的晚上。
戚桐抬起手,那只手微微发颤,到真正抚上那片皮毛,才终于像是完成了对过往的赎回。
戚桐沉默无声,却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上某种隔绝人于千里的冰冷屏障,似乎在这瞬间碎裂了。
戚阮从先前起就盯着他,到此刻也跟着松了口气,哽咽着小声地开口道:“大哥。”
戚桐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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