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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脸。
你小声骂他,明明他还比你小几个月,却总要逼你叫他哥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只是你被他半抱着,拿白眼怼他的样子落在周云璋眼里实在娇憨可爱,只能让他变态的心理更兴奋。
睡前,周云璋照旧端了一杯牛奶给你,蓝色的小药瓶就放在托盘的另一边。
吃吧。
周云璋的眼睛沉静如水,看不出一丝异常。
你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温驯地倒出药丸,就着牛奶服下。
夜半,你紧握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
听着周云璋均匀绵长的呼吸,你小心翼翼地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你安静地打量着四周,确保周云璋真的如你所求,将这里的监控都拆除之后,方才长舒一口气。
手心里多倒出的那粒药丸被你攥得几乎要变成粉末。
就是它,让白天的你昏昏欲睡,浑身绵软无力。
一个逃跑的计划在你心中悄然酝酿。
你小心地用毛巾将药丸碾碎,放进用完的护肤品空瓶中。
而后面不改色地按下马桶的冲水键,在哗啦的水声中洗干净手心,又蹑手蹑脚地爬回被窝中,看了一眼月光下周云璋熟睡的面孔,合上了双眼。
最近你很粘周云璋。
你不再抗拒他,甚至偶尔还会给周云璋些许回应。
只是小小的试探而已,周云璋看你的眼神却更加炽热黏稠,细密的爱意就像蚕茧一样包裹着你。
你以被驯服的绵羊般的姿态待在周云璋的身边。
周云璋。你垂下头,并没有看他的眼睛,我可以出去透透气吗?这里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