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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自慰给我看（第3页）

“我知道你不是，是我的问题罢了。”陈秋逸笑着打断她，说了让她不明所以的一句话。

苏橙低头吃面，二人不语。居酒屋里客人来来往往，酒杯相撞声、碗筷碰撞声、推门合拉声交织在一起。二人的安静显得十分突兀。

待二人吃完面，苏橙把筷子按在碗上轻轻滑动着，看着碗里汤汁上漂浮着的葱花，轻声道，“陈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高中的时候去巴黎看过你的秀。你的作品跟我想的一样优秀，我只远远地看到你从后台出来跟大家鞠躬，那时我就在想，‘这个人是多优秀啊……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他一样啊’，现在想想，能成为陈老师您的学生真是莫大的福气啊……”

苏橙说完，偏头去看陈秋逸。他正支着下巴微笑着看她，见她看过来，抬手在她唇边摸了一下，“沾上汤汁了。”

苏橙窘迫地要抬手去擦，陈秋逸却把擦过她唇边的手放到嘴边，伸出舌舔了一下。

苏橙的脸红透了，不敢再看他。

“我送你回家吧。”陈秋逸从钱夹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起身看她。

苏橙跟着他起身，出了居酒屋，上了他的车。

街上已经亮起了暖黄的灯，路边行人三三两两的走过，陈秋逸专心地看着前方开车。偶尔对面有车开过，车灯在他的眼睛上闪出一道亮光。

陈秋逸把车停在她家小区前，下车去给她开门。

苏橙站在车前，陈秋逸冲她笑了一下，“明早来接你，好好休息。”

苏橙点点头，目送陈秋逸开着车走了。

从本市到巴黎要十几个小时，苏橙上了飞机之后就昏昏沉沉的。她昨晚一直在做梦，睡的很不好。上了飞机不久就支着下巴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靠在陈秋逸肩上了，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

见她醒来，陈秋逸冲她笑着，“你睡了好久，已经快到了。”

苏橙从他肩上起来，有些窘迫的向他道歉。

陈秋逸笑笑，说没关系。

待飞机降落，已经是下午了。苏橙跟着陈秋逸坐上来接的车，陈秋逸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苏橙摆摆手，“陈老师您定吧，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