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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勐挑了几样早点,端了粥和豆浆,叁人坐了先垫肚子。保姆另端了一盘子离开,一沁看了一眼,当时没说话。等哥俩去贴春联去了,她才私底下问姚泠玉,“江慎今晚也在这里过年?”
姚泠玉说不知道。段正文有疑心病的,她秉承着多问多错,不问不错的原则,避嫌得很。
“反正司机和车都准备着,他要去哪儿都随意。”
一沁和江慎不熟悉,也担心他对妈妈有意见,“他还好相处吗?听姑妈说,他主意可大了。”
女儿一旦结婚了,就不是孩子了,有些话她也能说了。
“我瞧着是对我有怨气的。倒不是因为他妈妈,是他当年被送去西北,我没求情。”
一沁头一回听说,原来江慎去西北不是自愿的啊,那更不是姑妈的意思咯?他们会不会觉得这是妈妈撺掇的?姑父又是为什么呢?让江慎回b市到底对不对?
姚泠玉手里捧着热茶,心情还算平静。她想了几天,终于想通了整件事。
打从一开始,她就不信江慎真的爱死她了。十年前他才多大,又见过她几面?就算那时他春心萌动,有了点子想法,过了十年,也早该消磨干净。可那张照片上的痕迹,却做不得假,定是时常经人手的。
回来后,她避着他,可他总能找出点事给她,让她去找他。见着面,嘴里总要膈应她几句,可他的眼神儿又黏得紧,让她不舒服。又兼这段时日她心里开阔,和段正文也和睦,又觉得他话里话外恨得紧。她一时摸不着头绪,还是那日听而握对着手机聊天,说了一句“恨比爱长久”,才叫她醍醐灌顶。
是了是了!当年江慎不愿意去西北,是被强逼着去的。他又不晓得自己知道他的心思才避嫌,只以为自己不肯说情,更可能是她撺掇了,只留自己的儿子亲近。只怕在他眼里,自己还是个坏人,偏偏他又对她有了那样的心思,这下更是恨极了她。爱恨交加,所以才能念念不忘。
这次回来,知道自己原是知晓了他的心意,便又恨她冷眼旁观,冷漠无情了。
姚泠玉直想喊冤。想辩解都无从开口。这十年的怨恨,哪里是她能化解的?
真是天生的煞星!
母女俩一时都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气氛极安静。直到而握“噼里啪啦”从楼上下来,才把两人惊醒。
一沁好几日不见她,笑道:“看着胖了点,到底是妈妈这里养人。”
“我一天吃四顿呢。”而握打量了一沁,“姐姐瘦了,是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