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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轻手轻脚的走到车门边,掀开了门帘的一角,看著那娇美的人儿熟睡的容颜,想著又是一年已过,心里半是感慨半是欢欣,他本是想将柳真真抱去自己车上但是不忍吵醒她只得弃了自己宽大舒适的马车,同她挤在这秀气暖和的车内。
见主子上了车,两队人马默契的整合了一会後,安安静静地再次上路了。
顾风脱了外袍,将美人儿搂进怀里抱著,女体熟悉又温柔的体香盈盈绕绕得钻入他的鼻息间,扰乱了男人的心神,他低头端详著爱妻,手却不老实地从衣摆下钻了进去,往那两团软乎乎的美r上m。然而入手的却不是他喜爱的小n头和丰美的rr,而是坚韧的金丝软甲,将那对甜美的宝贝儿牢牢护住了,r沟处交叉绑著j铁铸造的细链固定了那副软甲,链子的末端扣著一枚小锁三重保护著娇躯。
顾风皱著眉往娇妻双腿间探去,毫不意外的m到了一副同样材质的贞c带,甚至连两瓣雪臀都包裹其中,不给人一点念头, 小腹处依旧是交叉的银链和一枚小锁将这套东西结结实实得捆绑在了美人下半身,若是他没猜错那带子上还固定了g玉势,自出发之日起就堵在了娇妻的小嫩里,也不知那里面可是有两位叔父灌入的j水在否。那两位,到还真是有心。
顾风m到那堵著娇妻小的玉势底座隔著软甲拨弄起来,怀里的女子渐渐有了反应,开始呼吸急促,小脸泛红。他低头去吻那小嘴,勾住小软舌吸允亲咬,力道慢慢加重後,睡美人儿醒转过来了。
“唔,爹爹~别~”从娇妻嘴里吐露的含糊低吟,却听得男人面黑如铁,他尽量不想那叔父们是如何在这娇软人儿身上起伏耕作,却不得不正视娇妻已被叔父们强占的事实,那两个老东西会对她做什麽,恐怕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思及此处,顾风隔著软甲用力揉著那对娇r,略微chu糙的甲壳揉搓著柳真真娇嫩的肌肤,她睁开惺忪的美眸对上的却是夫君眼底的一片深邃。
“啊~风,我,我方才。。。”柳真真自知方才失言,却无法更多解释,衣裙已解,亮闪闪的银链和小锁曝露在空气中,她亦知道夫君已经瞧见了自己身上带著的物件。“风~你不要生气,真儿亲亲你,你不要生气嘛~”
她捧著男人的脸仰头去吻他的唇,小舌舔著男人饱满的唇再试探著撬开牙齿,男人只是抵抗了一下便任她钻入嘴里,四下细细舔过,经过小舌的不懈努力和撩拨,两条舌头终於纠缠到一起,你进我退,你来我往地嬉戏起来。顾风抱著柳真真香软的身子,神色渐渐恢复过来,接过了主动权後,紧紧抱住她深吻起来。
马车一路进到顾府里面,听见大门在外面关上後,顾风就抱著衣冠不整的柳真真径直走去了卧房里。大管事见怪不怪的指挥著下人们把马车和行装都各自安放好,还特意嘱咐侍女们不要去打扰主子。
顾风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美人儿,外衣尽数褪去後,除不掉的便是那加锁的抹,贞c带,还有被衣裙遮挡住的银制颈圈和手脚上的银制扣环。顾风盯著娇妻身上的那些专门用与男女交欢的配饰,想著叔父们是如何整日同这美人儿荒y无度,缓缓褪去了自己的衣裤,裸露出j壮结实的身体,胯下怒胀的阳具自是直挺挺的翘著。柳真真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惹恼了夫君,乖巧地伸手去握住那久违的rb,舔食起来。
这些年顾风多是修身养,房里伺候的贴身婢女也只是定期为他口交泄欲,是以那怒涨硬挺的rb并不如公公们那般紫红发乌,而依旧是十分好看的浅色,仿佛还是两人初识时那青涩不经事的模样。柳真真念及这屋里曾有的婢女可以享有夫君这般漂亮的rb时,心里便有了酸涩,越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叫夫君莫忘了自己。
她这般卖力,顾风如何会没有感觉,他房里的婢女虽经过调教,但也只有伺候过他这麽一个男人,同柳真真g本没法比,所以那rb叫美人儿含在口里搅动吸允了会儿,就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只好强忍著快感转移起注意力。
“真儿,这些东西带了多久了?”顾风站在床边看著娇妻匍匐著吸允著自己的阳具,m著她修长脖颈上的皮圈沙哑著嗓子问道。
“有,有小半年了。”柳真真吐出夫君的大rb,半坐起来,仰著小脸看著顾风怯怯答道。顾风便坐到床边,m著她的脸颊道:“回回都用上麽?”
柳真真有些迟疑地点点头,看著夫君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银环上,心里有点没底。
顾风也不多说,起身去拿了自己的佩剑後,干脆利索地斩断了银链和小锁,先去了那抹,大概最醒目的莫过於柳真真n子上的印章了,叔父们的名字堂而皇之的盖在娇妻的n头和rr上,赫然写著两位叔父的大名。顾风伸手捏著柳真真的n头轻轻搓著,却无法除去那字迹,他皱著眉想叫人把书房里的洗剂拿来时,柳真真拉了他的手,怯生生道:“这是专门调制的料,那洗剂也洗不去这印儿,要,要用了爹爹的j水才,才行。”
再打开那贞c带的锁链,连那娇嫩小花瓣上都盖了墨色的印章,嫩红里那抹乌黑好不刺眼。顾风冷著脸抽出那g糊满了白汁还浮刻著两位太爷名字的玉势,一股稀释了的j水从娇妻被撑大的口里流了出来。顾风伸手沾著那汁水去m口和花瓣上的印章,因为汁y太稀,只减淡了一点点。
男人忽然就有了无名的怒火, 按倒了柳真真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进攻起来,chu长的rb毫不忌讳地在淌著叔父jy的小里抽送著,他把叔父们的印章连同那娇嫩的小n头一起吃进嘴里,舔咬吸允著。 这般酣战几百回合,才抱紧软成一滩春水的美人儿,尽情释放出了自己的j水,他刮了些两人交合处渗出的白j,抹到真儿的n头上揉搓著,果然那印记开始由淡转无。方才是气糊涂了才信了那要用别的男人的遗j来擦洗的托词,他低喘著chu气,却不言语,确认娇妻身上再无叔父的印章後,他低头吻著柳真真的额头,鼻子,脸颊,m著那还未取下的手脚扣环和颈环,低低说道:“真儿可知道这个的来历麽 ”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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