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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浅,梦里都是马车轱辘转响的声音。
迷迷糊糊之间,景臻感觉到有人在说话。
“殿下,”那人小声地叫她,“殿下……”
景臻缓缓睁眼,视线落在开岁的身上。
他不知何时解了自己的发髻,青丝散落,衬得脸颊白嫩,眉目多了不同的颜色,让他平日里无趣的模样变得莫名招人。
少年的外衣脱在一旁,几乎浑身赤裸,只留一条及膝亵裤,亵裤中间镂空,他分着双腿,露出肉根的顶端,已是半勃的模样。
开岁习武也有六七年,他饭量大,景臻也从不饿着他,反而根据现代社会的一些健身知识给他补充营养,则开岁身材不似同岁的少年一般干扁,不说别的,就光是他下腹收紧时出现的紧致肌肉和轮廓就已比寻常男子更勾人。
景臻不喜欢精瘦的男人,也不喜肌肉过于发达的,开岁若照着现在继续长下去,他的身子便是她最爱的模样。
对上她打量的视线,开岁忐忑地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景臻无奈,撑起半边身子坐起来:“你都把衣裳脱了,还作一副勾栏样式,现在摆这清高样给我看是为何?”
听到“勾栏样式”,开岁咬了咬嘴唇,他好似终于下了决心,伸手搂住景臻的腰,头埋进她的怀里。
“还望殿下怜惜……”开岁的声音含糊地传来,“请您让开岁伺候。”
她就喜欢识情趣的男人。
景臻眉目舒展,摸了摸少年的头,抬手掀开车帘,夜还未太深,偶有卖货娘挑着担子经过,也有人提着灯笼行走。
要看要临近走到皇宫的大道,景臻道:“绕路走,晚半个时辰回宫。”
马车慢下来,随着景臻的吩咐,往另一处调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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