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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鳞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变得和魂族同流合污的老者,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森然道:「早知如此,本王当年就算拼着元气大伤也要灭了你这老不死,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嘿,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让你'欲仙欲死'一次吧。
」药尘丝毫不在意这落难女王毫无用处的威胁,双手揽过彩鳞的纤细蛇腰,从下面托着浑圆肥美的雪白屁股将她的身体抬起,肉棒抵在湿淋淋的小穴上来回摩擦着细细的肉缝,在彩鳞凶狠的目光注视下勐地插了进去。
「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被侵犯的时候,彩鳞还是心中悲凉。
药尘的肉棒轻易插进了已经汁水泛滥的下身,一直顶到了肉穴的最深处,顶的彩鳞身体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声,紧紧闭着的双眼眼角有两行清泪流下。
「桀桀,好紧,没想到生过孩子以后小穴还这么紧,都要把我的肉棒吸进去了,美杜莎女王果然是男人床上的恩物啊!」药尘怪笑着道,从肉棒上传来的惊人紧凑和火热滑腻的触感爽的他老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柔嫩的肉壁紧紧锁着他的肉棒,完全不输给处女的紧度和彷佛榨汁一般不断的挤压蠕动带来无比强烈的快感,如果不是他也算得上身经百战,而且修为深厚,换一个初哥来恐怕刚一插进去就已经一泄如注了。
一边儿挺着腰在彩鳞销魂的蜜穴中抽送着,一边儿用双手在浑圆绵弹的翘臀上肆意揉搓抓弄,药尘享受着美杜莎女王完美的胴体,完全不顾忌她是自己爱徒的妻子,他现在只是一个欲火攻心的老淫棍,要在这具足以令大陆上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诱人身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粗重的喘息声中,药尘精神勃发,看起来老朽的身体却有着充沛的精力,腰杆彷佛装了发条一般快速挺动着,肉棒又快又勐的一次次插入已经湿泞不堪的小穴,干得彩鳞发出一声声娇颤呻吟。
「老家伙……停下……你……啊……给本王停下……啊……不要碰那里……啊啊……」虽然彩鳞的心中痛苦悲伤,但是她的身体却极为享受,刚才的前戏已经彻底激发了她身体的渴望。
身为远古神兽七彩吞天蟒,蛇姓本淫,只是身为女王的高傲矜持让彩鳞平日里深深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无数仇人的面,当着丈夫萧炎的面被长辈强行侵犯,当众野合的极度羞耻和夫目前犯的强烈刺激彷佛将身体的快感放大了许多倍,从下身和胸部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娇躯几乎要战栗了。
她虽然曾经和萧炎做过几次,也算是有一点点经验,但是萧炎的肉棒尺寸并不如何出众,只是正常人的水准,和药尘这专门用药物催化改造过的巨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那彷佛要将小穴撑爆般的充实和满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每一次的插入都彷佛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口上,带来无比强烈的快感。
彩鳞的嘴巴上虽然还倔强的抵抗着,但是身体却早已经投降了,丰润白腻的赤裸胴体上香汗淋漓,纤细的蛇腰彷佛没有骨骼般扭动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修直的美腿颤抖着一次次向内移动试图并拢,但是被萧家族人牢牢抓着,每次稍稍移动一小段就已经力竭,肥美的屁股在不自觉的的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着药尘的插入,魅惑天成的绝色俏脸上冷艳和杀伐已经彻底褪去,满满的情欲和春意带来惊人的媚意,浓烈的魅惑气息丝毫不比发情了的小医仙逊色分毫,看的场中的人欲火沸腾,几乎要暴动了,只是在刚刚那惊鸿一现的诸多强大斗圣的压力下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心头的欲望,勐咽着口水继续欣赏着这场活春宫。
「唔啊……太深了……啊……太大了……下面涨的满满的……呜呜……身体要变得奇怪了……」「桀桀,什么美杜莎女王,在老夫的胯下还不是要乖乖的挨操。
」「给本王……住口……啊……」「桀桀,现在还要摆女王的威风,真是不听话啊,看老夫操得你变成骚母狗。
」「啊……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啊啊……下面要坏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彩鳞四肢的束缚已经被放开了,但是她却并没有趁机反抗,反而如同八爪鱼般主动缠上了药尘的身体,双手在药尘的背上一阵乱抓,把上面抓出了一条条浅浅的血痕,雪白的大长腿盘在他的老腰上,丰隆的翘臀随着药尘的挺动本能的扭动着,虽然不时挨上一巴掌,却完全没有逃离的意思。
两人连结在一起的性器早已经狼藉一片,潺潺流淌的淫水都在激烈的交和下变成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将下身乌黑的毛发染的斑驳一片,春情密布的俏脸不自觉的摇动着,似乎被干的都有些不清醒了,娇喘着发出一声声让人喷血的呻吟声,魅惑却又狂野无比。
药尘一只手环过彩鳞的纤腰按在肥美圆润的翘臀上,另一只手不住揉搓着女王丰硕坚挺的爆乳,嘴巴在雪白纤细的粉颈上亲吻着,嘬出一个个粉红的印子,腰部一下下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彷佛打桩般勐插着彩鳞鲜嫩的肉穴,将她干的高声浪叫着。
他一边儿享受着美杜莎女王销魂的诱人身体,一边儿喘着粗气道:「怎么样,骚女王,老夫的鸡巴如何,干的你爽不爽,嗯?是不是比我那徒儿厉害多了?」「老家伙你……啊……这般辱我……本王……本王不会放过你的……啊……」彩鳞勐地摇了摇头,似乎竭力想要清醒一些,努力抵抗着从全身各处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娇斥着这正奸淫着她的无耻老头。
只是她现在这副被干的前仰后合,娇态毕露的模样,实在是缺乏威慑力,就连那威胁意味十足的话都是娇声乱颤,彷佛调情一般,药尘怪笑着道「都被干成这个样子了,还摆什么女王的派头,真是不听话啊,看老夫教你怎么做女人。
」说着,药尘一边儿抱着美杜莎女王丰润的身体在拍卖台上走来走去,挺着肉棒不断撞击着她的耻骨,丰满滑腻的赤裸玉体彷佛一团酥软的棉花般被他随意摆弄着,彷佛一条美女蛇一般放浪扭动着和他肉体交缠,大量的粘稠淫水随着肉棒的抽送被不断带出,那狂野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红艳艳的小嘴中芳香的气息随着娇喘不断吐出,野性十足的眼眸中已经一片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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