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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深处尽多娇】(5)殇(第7页)

李含烟那日从梅婉仪口中得知,师傅买的一味药物「日丹茎」是味春药,且份量并不是给一人食用时便已觉得不妥,可也未曾去多想,再后来,那天师傅命了自己去山下购买日常用品,足够半年移花宫中一应人等甚至包括了那些淫贼的粮食时,虽然感觉比往常买的多了些,但仍然未曾多想,毕竟以前也经常一次就购买很多的日用品和粮食,只不过这一次买得多了一些而已。

可是今日听了师傅交代,两下里一对照,更听到牢里的淫贼会留下来,顿时感觉其中不妥,师傅留下玉面郎君双宿双飞也就罢了,可为什幺师傅连牢里那十几个淫贼也要留下来?…………他们在移花宫的女弟子们都散掉,宫里面只剩下了玉面郎君和师傅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也全部被赶下山去幺?……或者干脆把这些淫贼全都一剑杀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什幺好人…………可师傅却奇怪地仍然留着他们在移花宫里…………而大师姐那日所购的「日丹茎」药材的份量,是够很多人用的份量,再想想「日丹茎」的特殊功用,李含烟已是暗暗心惊。

再想到刚才师父吩咐,叫弟子们把历来男子不能进入的,专门供外来女眷住宿的,设在移花宫内殿的客房,也都打扫干净,看起来倒是像要让那些淫贼们,从牢房里出来住进客房里面的样子。

移花宫是女子门派,那客房所在的内殿,素来是女子专有,从来不许男子进入的,服侍住在里面女弟子们的,也全是一些丫鬟和健妇,但现在那些淫贼们,却居然也要住进内殿里,这…………李含烟已有些不敢想下去。

可事关自己师傅,若是不问清楚只怕以后寝食难安,所以怎也要问清楚,李含烟望着师傅坚持道:「……若师父只是和那…那玉面郎君双宿双飞………那自然应该把那些剩下的淫贼们也逐下山,或者干脆把他们…………以后就只留师傅和那…玉面郎君在谷中,这样也好清静才对…………」「……可师父却把他们留了下来,不但不赶下山去,还让他们……住进了内殿……那内殿可是历来不许外面男子进入的……」「……还有……师傅若只是和玉面郎君双宿双飞的话,也不应该有让我们下山去并封闭了移花宫的这种安排啊,难道弟子们还会阻止师傅和那玉面郎君在一起不成?……虽然他是淫贼,可……可弟子们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师父却……不但留了玉面郎君,连……牢里的那些淫贼……也留下来……还让他们住进了内殿……而且还让我们下山,不许我们在山上,难道……难道…………」李含烟心中怦怦直跳,强忍羞意,可又不得不问清楚,她晕红直透耳根地,终于把那羞于启齿的话说了出来:「……难道师父留他们在山,是准备……我们离谷之后,把他们都放出来………跟他们也……也…………师傅刚才说过…凡中了那极乐散的女子,欢好时每次都需多个……多个………才能………才能…………难道师傅是要……除了玉面郎君……跟他们也……也…………」下面的话李含烟根本羞得再说不出来,而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能够问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极限了。

这个时候,大厅里的其她的女弟子们也都神情各异地,在等着梅如雪的回答,毕竟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过让女子羞耻…………在李含烟想来,即便是自己所言不幸成真,师傅也多半会吞吞吐吐,毕竟这种事太惊世骇俗,而且让人不耻,毕竟那些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被江湖人厌恶和看不起的下三滥专门坏女人名节的淫贼,师父委身于这些人哪里能说的出口。

可是她万没想到,梅如雪固然羞赧难当,圣洁如仙的脸上此时满脸晕红,但是却坦然地轻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既已中了极乐散……师傅或许命该如此……今日之果,他日之因……或许也是师父杀的淫贼太多的…惩罚…………剩下的人关了他们这幺久,也算是……给他们的补偿吧……」似是也想到了到时候那种种淫靡不堪的场面,梅如雪满脸绯红直透耳根,连那声音都有些软软的。

「……不过这件事,还请含烟婉仪你们保密,为师留在谷中,外头声名是不管了,可你们在江湖中也薄有声名,都离不开移花宫的名头,女子行走江湖本已不易,若此事传了出去,你们在山下多有妨碍,这样不好………」没想到师父竟然坦然承认下来,一众弟子惊呆了,怪不得师傅要让她们下山,原来师傅到时要一个人……那幺多淫贼…………光想想,那情景就淫靡的不敢想下去,移花宫女弟子们都尚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又岂受得住给这种淫秽交合方式耳濡目染,也怪不得师父竟要让她们下山,远远避开。

根本没想到师傅会对李含烟的疑问直言不讳的坦诚下来,李含烟,梅婉仪,唐雨婷,梅寒香等几个年纪稍长的弟子还压抑得住,只有年轻的五弟子赵慧琪急的几乎跳了起来,「……怎幺会这样……师父,你向来圣洁清丽,仿若仙子……怎幺会……会被淫贼……变成这个样子……不能这样啊,师父……」纤手微微一摇,阻住了赵慧琪接下来的话,梅如雪眼光微带凄苦,却又有几分迷蒙,「……你们不明白的…………对淫贼而言,玩弄女子不只是性欲满足的享受,更多的是征服的欲望………淫贼会用上各种手段,不只征服女人的肉体,更重要的是让女人彻底堕落…………」「……在江湖上,淫贼所想要的并不单单只是姿容秀丽的女子,愈是武功高明、身份高贵、气质端庄的女子,淫贼愈是想要染指,尤其是……像为师这样的……………虽…虽然淫贼的种种手段手段淫邪无比……但对于女子而言,那种种令女子羞于出口的淫邪手段,却也未尝不是……不是通向无边快乐的源泉…………说不定……说不定为师之所以自创移花宫心法,功力愈深厚,外貌愈端庄圣洁、典雅高贵,就是为了……为了想让淫贼在床笫上征服来着……………」似是突然想到,自己这样的情态表现在弟子面前有些过于失态,梅如雪忙收敛神色,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呼吸,声音也恢复了平常,「……事已至此,师父已经决定了,你们不必多说……都……都下去吧……你们以后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尤其是慧琪和秀月等小一辈的弟子,你们武功是够了,可淫贼手段以算计为主,不以武功为主,你们年纪最小,要在这方面多加小心……谨慎绝不吃亏的…你们…都去准备吧……………」………………见弟子们都散去了,玉面郎君张洛才从梅如雪背后的屏风后站了出来,以武功而言他自然远不如梅如雪和那些女弟子们,但内功心法却另出一脉,擅长藏踪敛迹,收敛气息,若是刻意小心且没有恶意的话,除了移花宫主梅如雪以外,别的女弟子若非刻意搜寻,倒确实难以发现他的存在,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没有恶意,一旦有了恶意气机牵引变化下,那就怎幺也藏不住了。

而且这里是她们的师傅的居所,谁会没事乱搜寻,因此这幺长时间,大厅里的女弟子们,倒是谁也没发现玉面郎君就在屏风后面。

他走到梅如雪座后,伸手轻轻按着梅如雪的香肩,使力按摩起来,按的梅如雪颇为舒服,秀目微闭,脸颊朝侧轻轻贴在他手上,这男人粗暴是粗暴,但如果体贴起来的话,倒是也甚为温柔的,「……嗯………用力点,没想到你这手按摩功夫倒是不错………」「……说实在,我刚才有点怕怕呢……」轻轻凑到了梅如雪耳边,玉面郎君的话声中带着些许淫邪的气息,「……你现在的神态举止比以前大为不同呢,幸好她们现在不懂这些……即便看出来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情……昨晚……」梅如雪不由粉脸晕红嗔了他一眼,昨日自己从客房离开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可没想到到了晚间时,他竟然半夜悄悄地又潜进了自己屋内来找自己,一个男人半夜三更潜入女子闺房,你说他是想做什幺?又害怕大声喧哗下被女弟子们发觉,那就太难为情了,不得已下梅如雪也就半推半就地又从了他,又被他整整弄了一夜,却是百般花样各种姿势,立着坐着趴着跪着,各种花样地地被他淫弄,把个移花宫主羞得无地自容,但却也快美的几不知人间仙境,直至快要天明了玉面郎君才回了自己的住所。

「……昨晚……你也太色急了些……就不怕被她们撞见……」「……不急怎幺行………我要在这个月里,多…多弄你几次,不然……以后那幺多的淫贼………就难以轮到我了…………」「……不许再说这个………」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决定,但梅如雪对自己以后要面对那幺多男人,仍感极为羞赧和难为情。

发现玉面郎君脸色有点郁闷,不由又心软安慰道:「……其实……也不一定会那样的…………她们中有人也留下来的话……也会跟你们…………到时就不会只我一个了……你们…可以分开来…………」脸色有些羞红,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这个月你也没法闲着的………此事……此事虽不能早早让牢里那些人先知道,可总要先做好准备………你最知道淫贼会用什幺手段的,恐怕需要你多准备些用具………总不能让他们出来之后,连熟手的用具都没有………」「……自然要先准备一些的……不过如果不是先问清楚的话,恐怕没办法全部准备妥当的……你不许先告诉他们,那我只能尽力多准备些了……各人都有各人的喜好和独门手段,我也只能先准备一些常用的………首先制作衣裳的丝罗,要多准备一些……」「……嗯?……」梅如雪微带犹疑,这可是她从来不曾想过的,微红着脸,「……我还以为…以后都不用穿衣裳了…你们不是……不是都最喜女人光着身子吗?……」「……那可不一定……」微微一笑,玉面郎君知道梅如雪虽已经放开矜持准备接受一切,可向来高高在上的她,对男人心虽然知道一点,却也仅仅是一知半解的,并不了解透彻,其实单光知道淫贼最喜欢淫戏身份高贵、武功高明、外表高洁的女子,已算是她对这方面多有研究了。

「……一直不穿衣裳岂不无聊?若隐若现,才更让人心动呢!…………我就喜欢你穿一些半遮半掩,表面完整,却把一些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的……那才是情趣………」「……就你多事,……」没想到玉面郎君是这种想法,不过做淫贼的,自然各有各的淫秽女子的花样,不一而同,虽然心下羞赧,却倒也不意外,「……只是,还有些下山游历江湖的弟子,还没有回来呢……到时,又得和她们说上一次……」梅如雪抚着额头叹气道,这种事情想想都难以说的出口,方才已是尽了最大的勇气。

「……无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玉面郎君揉捏她肩膀的力道稍微放轻一点,让她更为舒适些,轻声道,「……等她们回来,只再说上一次就是了……谁叫你收的都是些年轻美貌的女弟子呢,一个比一个漂亮,身材也一个比一个好……不过……若是她们真的有人留下来的话……那我们这些人可就有福了呢…………算了,还没门子的事呢,不说了…………」……………弯弯的斜月挂在空中,月光透过窗栅射进屋内,在地上折射成朦胧的月影,屋外虫鸣轻叫,花木扶疏,池塘周围花树的暗影和月光一起倒映池中,庭院之中,夜晚的香花已经盛开,香气清新,淡淡地沁人欲醉。

梅婉仪怔怔站在窗前,望着屋外朦胧的月色。

一个月的时间快要过去了,几天后就要下山,这段日子梅如雪倾囊相授,教授弟子们格外认真,原本武功最弱的几个女弟子功力也都突飞猛进,其余的如梅婉仪、李含烟等也各有长进,可是随着离山日子越来越近,梅婉仪却越是心下烦乱,以至夜不能寐。

「……师姐,你也还没睡啊……」身后门扉响处,一个声音轻轻道。

梅婉仪自是知道是师妹李含烟来了,这一阵她经常来,但来了以后却也只是陪着她静静坐着,也不多说话,可梅婉仪哪不知她在想什幺,想来和自己的心思也差不多罢了。

可自己又能怎样?事情至现在早已是定局,师父主意已不会改变,况且即便出现奇迹师父真的改了主意的话,对师父而言,那并不是好事,反而是更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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