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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根粗大的鸡巴,缓缓抵上了双性骚货双腿中间柔软的肉唇,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撑着晕呼呼的脑袋,骆平用力地吐出口腔内粗大的鸡巴,一翻身就要逃离这样淫荡的处境,然而身边都是棒球社的社员,社员们双眼中闪烁的淫欲完全没有加以掩饰的意思,他们伸出手,拦住了早已经无路可逃的双性,在双性骚货又惊又疑的眼神之下,他们继续哄骗道:“没事、没事的!我们只是玩玩后面那个骚穴而已!”
是这样吗……
只玩后面不玩前面吗……
社员们的保证还有多少可信度无从可知,至少意识不清的骆平暂时是信了社员们的鬼话,在小穴与后穴被粗大的鸡巴侵犯之间,选择了比较不会对双性造成不好影响的后穴,昏昏沉沉的脑袋却完全没有思考到,即使是不至于使淫荡的双性身体怀孕的后穴,被粗大的鸡巴侵犯也是侵犯,这根本,就不该是一次正常的社团活动应该发生的事情!
“啊…痛…嗯啊…什…什么感觉…啊啊…好奇怪……”
社员粗大的鸡巴用力地破开了双性初次承欢的淫荡后穴,社员健壮的手臂自后面往前伸,将淫荡的双性骚货猛地抱起,让其他社员看清楚双性淫荡的后穴被粗大鸡巴狠狠肏入的骚浪模样,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骚穴内部,透明的淫水被粗大的鸡巴肏了出来,湿湿滑滑的一片,看上去非常地淫荡,往上一点,淫荡的双性双腿之间,得不到粗大鸡巴疼爱的淫荡小穴却空虚地流着口水,彷佛也需要社员们粗大的鸡巴狠狠疼爱似地。
“我…我不要…不要喝了……”
一杯又一杯醉人的调酒摆放到不愿意再饮下更多酒精饮料的骚货面前,骆平摇头拒绝道,却被棒球社的社员们粗暴地吻住,一口又一口调酒喂哺了过来,强硬地灌入双性骚货再承受不了更多酒精的胃部。
意识更加模糊,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淫荡的双性骚货被命令着,自己伸出柔软的手掌,抚摸棒球社的社员们胯下粗大的鸡巴,并伸出小巧的舌头,低头舔弄棒球社的社员们胯下,充满了雄性气味的阴毛与阴囊。
“啊啊…不…说好的…说好不碰前面的啊…嗯啊啊…啊啊……”
另一根粗大的鸡巴终于抵住了双性骚货淫荡的小穴,说好的话语遭到食言的背叛,哄骗就是哄骗,没有任何一个社员将随口哄骗的话语放在心上。
“我们没说过不碰啊!玩过后面的,就该轮到前面这个淫荡的骚穴了!”
“后面的骚穴都肏开了还犹豫什么!肏就对了!”
“不要…呜呜呜…嗯啊啊……”
伞状的粗大头部破开阻碍的肉膜深入其中,处子的鲜血混着透明的淫水汩汩流出,沉醉在酒精与欲望中的骚货察觉不到过多的痛苦,只觉得一阵刺痛之后,飘飘然的酥麻快感,从被粗大鸡巴用力抽插的部位窜上脊髓,只是淫荡的身体再兴奋,意识的深处,还是隐约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贵重的东西,那独属于双性的贞洁,随着粗大鸡巴的毫不留情被残忍地予以剥夺。
“子宫好浅!我的大鸡巴直接肏进骚子宫里了!”
“还不错嘛!看着长得普普通通的,真的肏起来却这么骚!我们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啊啊…不行了…嗯啊啊…里、里面…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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