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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建的老旧单位房,浴室也十分狭小,五年之前才因为政府的惠民工程通了天然气,但租金便宜,房东也不舍得装质量好点的热水器,烧热水特别慢。
十指却很快热了起来,沉惜也搞不清是因为水变热了,还是因为丁天予温热的手。
热气慢慢氤氲起来,丁天予快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甩在一旁,再一件件替沉惜脱去,拿起花洒从头到脚给沉惜冲了一下,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闭着眼睛沐浴在温暖的流水中,沉惜觉得全身都软了下来,无力支撑,瘫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丁天予轻柔地擦磨她的全身,身体尚未从刚才的情欲中脱离出来,乳尖仍然硬挺着,刚才被揉搓到殷红乳头微微发抖,十分可怜。
丁天予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惜惜,你也想要的吧?”他将花洒固定在墙上,让水流不断冲向沉惜和她身后的墙壁,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却没有多少疑问,更多的是肯定。
他了解沉惜,了解她的身体,了解她的每一处敏感带,了解她的每一个反应。
沉惜没有回答,只是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他,害怕面对他暴露内心的渴望。
丁天予双手捧住沉惜的脸,白皙的手指插入沉惜的黑发,托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面向自己,再一次向她确认:“惜惜,你想要的吧?”
泪水不断流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情欲,沉惜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小声地回应:“别问了啊,不要问了……”
丁天予没有继续强迫沉惜回答,低头吻住她的呜咽,搅动她的舌头,带出丝丝银线,再一路向下,吮住了她的乳头,先用舌头在乳晕上轻柔地打着圈,再狠狠咬住,用牙齿研磨她的乳头。
灭顶的快感从胸口直冲脑门,沉惜蜷紧脚趾,双手抱紧了丁天予的头,坚硬的发茬刺向她的手心,酥痒难耐让她直接哭叫出声:“天予,不要咬了啊啊……”
轻轻拍了下沉惜的背抚慰她,丁天予马上又咬向了她另一侧的乳头,并伸手抓住她刚刚被咬过乳房,用手指甲不断刮蹭她红肿的乳尖。
持续的快感让沉惜不停地颤抖,似乎有黏腻的水流一股一股,不断从她下身的小口流出,被花洒中出来的温水稀释、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