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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纠缠着走到二楼的时候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很放肆地逸散开来。深夜的别墅区里寂无人声,叶沉从身后推着他,单手打开卧室门,一进房间就把沈榭的下巴扳过来跟他接吻。
alpha 的气息很汹涌地漫过来,瞬时就吞没了周围最后的空间。
那一瞬间又像某个小小的定格,咔哒一声,另外的开关。叶沉在这一整晚的行程里都光彩照人而风度翩翩,可能除了沈榭之外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得见 alpha 的魅力。
沈榭闭着眼睛,终于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承接对方的进犯。
他也看得见,他一直都看得见。
于是很多想法好像又暂时地变得不重要了。
他们的信息素比身体和精神都更早地交融到一起,好像裹着柔软雪衣的荒原也开出幽香的花。
每次做到最后沈榭总是有些意识模糊,这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叶沉的一条手臂压在自己身上,把他摆成了一个蜷在 alpha 怀里的姿势。
下面没有清理过,这时候有些黏糊糊的难受。沈榭稍微抬起上半身看了一下,才发现叶沉很精准地搂着他退到了稍微干净一些的那半边床上。
之前胡闹的时候被两个人压在下面的毯子也直接丢到了地上,换了另一条空调被胡乱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天色还很暗,大概是凌晨。
沈榭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把叶沉的手臂从身上拿开,又把自己从那条被子里解脱出来,然后有些别扭地进了浴室。
不光是黏,大腿上也有一些斑驳干涸的痕迹,如果不清理一下真的没法睡。
沈榭把水流开到最小,扶着浴缸的边缘慢慢地洗。
检查之后才发现后颈也被咬得有些肿,毛巾触到的时候都有些刺痒。叶沉今晚很用力地衔着那里咬了好几次,可能被标记过的 omega 确实腺体敏感,那种直接被对方的信息素填满时一瞬间的空白感简直没有办法拒绝,是轰然卷过所有理智的烟尘。
沈榭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求饶或者怎么样,但什么快感到了现在这种借着月光一个人擦洗自己的时候,就都又变成很明亮的空虚。
如果要说爱,那么所有肉眼可见的细节就都会跳出来反对他的痴心妄想,可如果要说就这样漫长无尽地走下去,沈榭又忽然有点希望这个夜晚永远不要过去。
一种拖延症,数着刑期的绝望和欢喜。他想,如果不要迎来下一个日出,或许至少他们还可以像刚才那样,继续一起睡一个相安无事的觉。
但是第二天沈榭难得地醒得比叶沉早。
其实从凌晨醒过之后他就睡得很浅,意识好像飘飘荡荡浮在半空,闭上眼睛都是尘埃一样浮游闪烁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