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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岭从戚国公府出来了,他好像在往你这个方向赶!”
“什么!”
女子险些被吓得折了筷子。
“他为什么现在还在戚国公府?不对,他过来干嘛?不对,什么叫做赶!”
下朝也就辰时不到,怎么会一直待到夕阳晚饭?
“应该确实是在往你这儿走。”oo道。
“走?”今天本就心有不安,这下禾乃哪还坐得住。疾步走到门外。“锦鲤!戚国公府方向,掩护李月岭。”
李月岭去戚国公府一般都是随着国公府的马车,然后再由国公府送回李府。他虽然是新秀,资历尚浅,府邸其实略偏僻。相对来说铜花楼在市区,离国公府会近一点。
他平白无故呆这么久,又是走出来,而且还是往自己这个方向。很难不让人多想。
锦鲤匆匆就出去了,知道事情急迫,也不多问。禾乃只能叫oo时刻盯着。大约两柱香时间,房门终于被打开。
一阵晚风吹进,连屋内的烛火都摇三摇。
李月岭现身那一刻,女子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上前。
“你没事?没事就好。”
锦鲤送他到了地方就忙着善后去了,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能暴露铜花楼的立场。
看她没禀报,应该是路上没发生什么,禾乃总算安心一些。
眼看来人一身长衫略散乱,总还是完好的。只是呼吸略微急促,面色潮红。
李月岭总算见到她,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像是泄了气,嵌在门板上,呼吸凌乱,略有些复杂地望了她一眼。他心里有说不尽的话,一时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次多亏了你。”
“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