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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脑袋炸开了。

“晓晓，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好不好？”韩雪捧着晓晓的脸，晓晓的神情还是呆滞的，眼睛里找不到焦距，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嗡嗡的响着，好吵，听不到了…阿雪…阿雪在说什么啊？

“晓晓，你别哭啊！你不愿意么？晓晓…”

韩雪急切的声音传入耳里，我没有哭啊，我都没有哭，你说谁呢？谁哭了？

一只手温柔的抹上了她的脸，“别哭，我好怕你这个样子，我好怕你哭，你一哭，我心里难过。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眼泪一点点的湿透掌心，冷凉冷凉的，绝望也一点一点的渗透心窝，冷凉冷凉的。

“别哭了。”晓晓的泪水越来越多，“怎么那么爱哭，我都说了不勉强你了。怎么还是那么多的眼泪？”韩雪苦笑着，不停的抽面巾给晓晓擦脸，擦了扔擦了扔，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

“恩…对不起…”明明不想的，可是眼泪就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汨汨的不停冒出来，晓晓不好意思的用手抹了抹脸，鼻子还在抽泣，那神情看在韩雪眼里说多委屈有多委屈。

韩雪抽回了手，靠在椅背上，手习惯的找烟。

以前她抽烟的时候，晓晓总是痴痴的看着她，说她抽烟的样子好好看，她就会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倒像鼓励我多多抽烟了，手一伸，搂了人，满是薄荷烟味的唇就吻了下去，晓晓总是一脸害羞，咯咯的笑着躲开……

手颤抖了一下，终于还是点着了火。开了顶蓬，她沉默的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晓晓低着头，沉寂幽暗中，只有她明明灭灭的烟的光，还有缭绕的烟雾……

韩雪看了晓晓一眼，晓晓还是没有动的维持着刚才一直维持的动作，狠狠的抽了二口烟，烟雾吐出，仿佛连带吐出绝望的气息，韩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只是搭了手在车门上，优雅的弹了弹烟灰，指甲已经磨平得伤害不了你了，连带的，连碰你也不能了。

“对不起了，我送你回去。”

不怪谁，你给我机会的时候是我自己放弃了。要放手的不舍也得松开。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有很多很多的话凝噎在心中，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说哪一句，晓晓茫然的抬头看她。

韩雪忍了忍，终是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像以前。“乖！”口气还是以前一样，温柔，轻轻的，像哄一只猫。

什么都没有变，只要她一句话，一切就回复到以前般美好。

晓晓张了张嘴，却是哑巴了般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韩雪还是误会了，绝望的表情流露出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