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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尖的疼痛散开后,哽在喉头的巨物就格外地难以忽视起来。
唐楚艰难地平衡着吞咽和呼吸,嘴里的唾液不断分泌,慢慢溢出了嘴角。
然而这须臾的安慰转瞬即逝,等屁股上只残留下胀热时,那只温柔的手已经消失不见了,紧接着而来的,又是带着破风声的一板子。
“啪!”
疼!
唐楚闭眼一抽搐,身子又是一阵晃,只是又想起刚加的十板子,缩回的屁股终究又撅了回去。
可是撅回去并不能抹去她躲开的事实。
“再加十下。”
“呜!”
唐楚心里一酸,委屈得呜咽出声。
可主人的惩罚却不会为她的委屈停留,呼啸的鞭声同安抚的揉捏一前一后,疼得要命,温柔起来也要命。
直把她两瓣屁股收拾得又红又烫,肿得发亮,疼得她收紧的牙关紧紧扣在嘴里的口枷上,横流的口水却关不住,生生溢了满下巴。
她兀自努力吞咽,却始终无济于事,只有喉间的异物感愈发明显,收放之间,竟好似正在卖力地用喉道伺候这根假鸡巴。
这实在也太...下贱了。
注意力被迫全部集中到自身上后,身体每一处细小的变化在脑中都变得巨细靡遗。
比如鼻腔里被抽打得破碎微弱的轻泣,比如下头越紧张却越发湿润收缩的小逼,比如又胀又疼,烫得快要燃起来的屁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