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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是在问高管事,又像只是这么随口一说。
高管事闻言,还是愣了一下,他心中浮起了一个怪异的念头。
所以,王爷只是想见王妃?
可王妃行动不便,高管事并不觉得他会来,不过他还是支支吾吾道:也许?
薛放离没再搭腔,楼阁内又陷入了一片无声的寂静之中,安静到令人不安。
咚咚咚。
下一刻,毫无预兆地,有人敲响了门。
高管事倏地抬头,薛放离仍是那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似乎并不好奇来者是谁,直到一道模糊的声音传来。
王爷。
薛放离掀起了殷红的唇,颇为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我的小菩萨果然又来救苦救难了。
高管事不敢接话,只垂着手侍立在原地。
王爷?
门外,江倦又唤了一声。
他没法下地,所以只好再拜托侍卫送自己过来,江倦也很绝望,他只想摊开做一张无忧无虑的咸鱼饼,可是又实在担心。
江倦想开了。
毕竟王爷对他好,他的临终关怀用心点也合情合理。一时的营业,一辈子的快乐,值了。
咯吱一声,高管事开了门,江倦都顾不上跟他打招呼,只拧着眉问薛放离:王爷,你怎么了?
薛放离抬眼望他。
少年皮肤很白,是一种孱弱的、几近透明的白皙,他的睫毛在眼底打出黯淡的光影,与一片淡淡的鸦青交织,倦意一览无余。
他与薛放离对视,担忧、不安几乎要从眼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