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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这么弱,打一拳应该能哭很久吧?”此时铃又充分发挥出了她那毒舌本性,见我有几分不悦,收敛了几分想笑出来的神色,不失时宜地补充了一句:“小小的也很可爱嘛~”“我又不小。”我不服气地咕哝着,“只不过还没硬起来而已。”看着依旧疲软的小兄弟,话语中充满了无力感。
“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赌我能不能让老哥的鸡鸡硬起来?”铃突然凑近我的耳畔,用无比魔性的声音如此说道,那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一般,令人无法拒绝。“赌……赌注是什么?”我吞吞吐吐地道,看着铃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新里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很简单。如果我能让老哥硬起来的话就算我赢,如果老哥能保持着不硬起来的话就算你赢。时间以30分钟为限,如果老哥输了,就要答应人家的一切要求,让人家为所欲为,不能拒绝哦~但反之,如果我输了的话,老哥也可以对人家做同样的事,条件一样哦~”听着这恶魔般的低语,我保持着古井无波的脸色的同时新里却掀起了瀚海狂涛,虽然铃的话语中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不能拒绝这个先决条件却令我望而生畏,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抉择才好。
见我不为所动,铃更进一步:“老哥你……还是处男吧?”听闻此言,我老脸一红,恨不得马上用脚抠出地下室然后钻进去。见我脸色骤变,铃知道自已是说中了,脸上露出了有些小得意的神色,开始乘胜追击:“难道你就不想让妹妹帮你打手冲吗?说不定要是你赢了,可以让人家帮你处男毕业也说不定哦?”
让妹妹帮我处男毕业?我没想到铃为了和我打赌竟然会抛出如此之大的诱饵,这要是输了那可就要付出自已的整个身体才行。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般,我根本无法拒绝,再说了为什么不赌一把呢?我对自已15年自我奖励经验的水平很有自信,区区30分钟绝对忍得住。好,决定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想到这里我瞬间热血沸腾,股间的小兄弟都似乎有点抬头的迹象了,事不宜迟,于是我立刻就准备答应,不料铃立刻出言打断了我。
“等一下。既然这个赌约是我先提出来的,那么手冲的方式也应该让我来决定吧?”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似的看着铃,“老哥你以为我会用手吗?想得没哦~人家用的可是——这——个!”铃说罢直接飞起一脚向我胯下踢来,我的脸色瞬间变为惊恐,立刻就要抽身逃离,同时差点大喊出声。铃见状更快一步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嘴上,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外面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就老老实实把嘴闭上,否则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呢~”说罢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点头答应,同时噤若寒蝉。铃见我如此配合,又带着几分安慰的语气说道:“想什么呢老哥?我又不会真的踢你,要是踢出毛病来了岂不是麻烦?”一边说着,她把穿着黑丝裤袜和白色袜套的右脚伸了出来,从我胯下和座椅的空隙处插了进去。
铃的玉足并没有过于深入,而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了我的阴囊下面,感受着妹妹有些冰凉的脚加上棉质袜套的摩擦带来的奇妙触感,我的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说的感觉。足交!我活了24年竟然就这样解锁了足交!还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来给我足交!我胯下的小兄弟立即就从沉寂的状态激活了,虽然不能说是一柱擎天(确实也不是最佳状态),但也和之前那绵软无力的模样不知道差了多少,瞬间就昂首起立了。
铃见状抿嘴一笑:“老哥你真是太逊了,这不是直接投降了吗?算了,我就大发慈悲,把条件放宽些好了。如果我能让老哥射精的话就算我赢好了,这样总行了吧?”射——射精?听着铃口中那火辣大胆的话语,我更是觉得熊腔热血直冲顶门,恨不能立刻在这玉足之下尽情射爆,妹妹要用脚帮我搓射,这可是我从未想象过的恩赐,可是眼下还在执行赌约当中,先前已经硬过一次的我要是再在妹妹脚下射精的话,我这个哥哥可就彻底没脸当了。不管是为了在妹妹的身体里完成处男毕业也好,还是作为哥哥的尊严也罢,这一战我于情于理都必须要赢。想到这里我就像一个即将受刑的勇士一般,挺直后背岔开双腿,毅然决然道:“直接来吧!”
铃笑而不语,将原本放在蛋蛋下面的脚改为直接踩在我的阴茎上,原本向前45度翘起的肉棒也被踩得快要贴合到我的下腹,这时我才看清铃的小脚约有36码,这比我勉强刚到15厘米的阴茎还要长上一些,所以铃此时在把力量着重放在前脚掌上,控制着不轻不重的力量上下律动着摩擦我的阴茎。
感受着这玉足恰到好处的压力,我开始想入非非,神游天外,心猿意马,全身的感知却始终集中在胯下。正当我渐入佳境的时候,铃又开口了:“老哥,人家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哦?”“嗯,你问吧。”我也没管铃想说什么,一心感知那足交带来的快感,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你喜欢我吗?”铃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丝毫大的情绪波动,也正因如此,我脑中的旖旎瞬间消散了大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铃,只见铃的神情并无变化,还是那样平静柔和中带着笑意,脚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过了几秒钟,铃又想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不是兄妹或亲人间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哦?”
我本来已经准备点头应是了,结果被铃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大脑彻底宕机了,半晌才缓过神来。看着铃有些略带期盼的目光,知道她正在等着我的答复,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了:“是,我确实是喜欢铃,不光是兄妹和亲人间的喜欢,我也想和你谈恋爱,想和你一起生活,想和你发生性关系,甚至是想和你一起走到人生尽头!”我一股脑倒豆般地把隐藏了多年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只能像等待审判的人一般低下头不敢看铃。
“骗子!”突然感觉到肉棒上一股大力传来,铃脚上的力量突然加强了许多,声音也变得尖锐,“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看ntr?你看ntr的时候就没想过代入?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想让别人来侵犯我,甚至夺走我吗?!”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与铃四目相对,却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饱含的水雾。难道我真的错了吗?还是说——铃也喜欢我?我不敢继续想象,只能想办法尽力补救了。
不是我不想用“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这种屁话来煳弄铃,当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法去骗她,我确实是喜欢她,也确实妄想过这种情况,事已至此我只好实话实说了。
我伸出双手握住铃的左手,用恳切的眼神看着她:“对不起!哥哥是真心喜欢你的,但是我一直把这样的喜欢压抑着,因为我们是兄妹啊!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在社会层面上要在一起的话和亲兄妹之间的难度差不了多少,是不被认可的。况且如果你以后要嫁人的话,那岂不是和被夺走没什么两样?不如早点催眠自己,痛并快乐着。”虽然这话听起来十分荒唐,但我却不得不承认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既合情又合理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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