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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了眼杨三郎,红岫最终还是试探的摸上去。指尖刚触到龟头顶端仿佛被什么咬了般退回来。
"嗯……阿岫……"缩手时指尖划过龟头顶端小口引起一阵战栗,杨三郎闷哼一声眯起眼唤红岫:"阿岫,摸摸他。"
"他喜欢你摸嗯……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对……嗯哼……"
青涩的手法,温润柔软的掌心握着火热的铁棒上下撸东,舒爽是一面心理上的满足更让人感到无法言喻的快感。
阿岫……阿岫……他的阿岫。
情动间杨三郎拉过红岫对着粉唇吻上去,耳边却听到红岫一声轻哼,睁看眼看到红岫蹙着眉头似有不适,刚被情欲占据的大脑顿时清明几分拉起询问。
"怎么了!"
"疼……"可怜巴巴的看着杨三郎,红岫伸出磨红的脚腕给他看。洁白细嫩的脚腕子一圈红痕极为显眼。
可爱圆润的脚趾蜷起,小脚伸到杨三郎两腿间娇声说:"三郎~链子解开你给岫儿吹吹好不好~"
一柱擎天下莹白的脚丫横在那,白花花的晃人眼,忍着下身的不适杨三郎说:"我给阿岫解开上药,但是阿岫你不许跑。"
"哼!我跑做什么?"红岫气呼呼说完脸又是一红声音变得娇娇软软甜的似能拧出蜜来:"咱俩都这样了……岫儿……岫儿做甚要……要嗯三郎你太讨厌了~"
最终杨三郎还是给红岫打开了链子。
打开锁眼的那一声咔哒简直足以媲美这世间所有音乐,红岫简直想跳起来欢呼!
可是还不行。
背靠着床架,脚被杨三郎捧着怀中细细的抹好上等的消肿玉膏。
足部是个敏感的地方,连脚腕都耐不得人碰。
随着杨三郎的动作红岫发出细碎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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