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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玥:“……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那靠得越来越近的身影,明白过来,气急败坏地道:“不要说了,把上次灵慧僧给我的哨子拿来!”
雪臣哥哥,你可不要怪玥儿,是你打碎玥儿的梦在先。
回程的马车上。
江珏衣冠整齐地端坐车中,长指执着白玉棋子,自己与自己对弈。
扶光席地而坐,托腮趴在棋盘旁看着,不得不佩服江珏的自制力,方才他都那样了,入手的男根明明都硬得颤抖吐水了,她逗完他后没有负责善后,他还真能就这么忍至平复。
扶光想到到听雨楼主不可破身的传闻。
她见过他床上的样子,知道他的欲与求是多么强烈,又是多么克制。
她向来大胆,想到便做;他却不同,这些年在京中肯定比洛阳遇到更多的莺莺燕燕、公主贵女。
尤其是她一番游历之后,了解在中原,别家郎君这个年纪早已三妻四妾,甚至已有孩儿绕膝,他是怎么忍得过来的?
扶光想到后,自然而然直白地问出口。
江珏长眸看了她一眼,施施然落下一子:“珏也不是对谁都能如此。”
扶光想起他人前温和疏冷、从容优雅的姿态,听到那个“如此”,转念却想到床帐拢出的小天地里,那个墨发散落、眼尾染霞的郎君。
“可惜了美人们思之如狂。”扶光想到在安平侯府的“盛况”。
江珏看了眼她趴在手边毛茸茸的脑袋,显然扶光没把自己放在“美人们”之列。
扶光是直白的,也是挑剔的,不然不会放弃在圣教的地位,更不会在逃命路上都能在那么多世家中游历,连赵璋这般不少贵女垂涎的人物也被她排除在外。
江珏摩挲着指尖棋子,垂眼看她:“夫人百花丛中过,何以最后到了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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