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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特意跑来通风报信,他以为方知晚不知道,没想到她其实都知道。
可是既然知道,又何必配合那个男人演戏。难道她也会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最终还是选择原谅吗?
方知晚呐,你是个豁得出去的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张晋生在心里祈祷。
他决定再推她一把。
“晚晚,你不太开心,”张晋生走过来,一步步逼近她,“我帮你开心点?”
他的鞋尖停在方知晚双脚之间,整个人几乎快要贴上她。高大的身影落下来,将她罩在其中。
方知晚抬头,目光从他胸前的领带一直攀到他的眼睛。
她不用说话,张晋生就从她微颤的气息里读出了同意。他拽着方知晚的手腕,直接带着她进了男士卫生间。
狭小的隔间,禁忌的场所,偷情的氛围一下子拉满。
“你——”她还没说完,张晋生的食指就按在了她的嘴巴上。
“嘘,会有人来,记得不要叫出声。”
他放下马桶盖,又脱下西装外套铺在上面,然后撩起方知晚的裙子,让她坐上去。
今天确实要小心些,没有第二条裙子可以换。
张晋生抬起方知晚的双脚,让她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双腿被分开,抹胸a字裙下,是一朵微微张开的木槿花。
他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花瓣翕动,隐隐颤颤。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方知晚下意识就要合上双腿,但张晋生却牢牢地攀住她的腿根,甚至还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花瓣间一下子便吐出盈盈清露。
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被她吞下去,手背紧紧贴在嘴唇上,要给呻吟再加一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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