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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你自己想找不痛快,那我就帮你一下。”邙贺从小箱子里找出一个马鬃做的毛刷,形状和毛笔差不多,只是前端的马鬃呈分散状,邙贺来到韩锦身后用毛刷在韩锦的后穴扫了几下,韩锦颤抖的起来,这并不是他能动,只是身体被刺激的自然反射。
“嗯啊,哈啊,啊,啊……”韩锦那面前压抑的欲望在邙贺几个动作下被击的溃不成军,淫荡的呻吟起来,连韩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叫的这幺浪,可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些,这人用在他身上的药太霸道了,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烧的一干二净。
邙贺还在用刷子逗弄韩锦的后穴,时不时的把刷头往韩锦的后穴里捅进去一点在拔出来,柔韧的马鬃骚在穴口看似安慰了韩锦后穴的饥渴,其实只是挑起更多的情欲而已,韩锦的穴口不停的收缩,拼命想把那粗糙的刷头吞进去,可惜邙贺不会让他如愿的。
“很难受吧?只要你求求我,我就会帮你,你就不用这幺难受了,还坚持什幺呢?”邙贺的声音轻轻的,很温柔。
韩锦在欲望的海洋中挣扎,邙贺温柔的话语对于此刻的韩锦来说简直如同救命的浮木,只要求求他,他就肯解救自己?那就……求求他吧,韩锦终于还是没能坚守自己的信念,他开口了,“求,呼,嗯啊,求你……”
要是韩锦清醒着,他也许会想想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如今他却要卑微的祈求罪魁祸首,可他已经被欲望折磨的理智全无,只想着快点有个东西狠狠的捅进他的后穴才好,他就快要疯了。
“求我什幺,说明白,”邙贺的手在韩锦的后背上轻柔的抚摸,似乎起到了安抚的作用,诱惑韩锦一步步跨入深渊,只要韩锦妥协一次,后面就会有无数次妥协。
韩锦此刻已经欲火焚身,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在说什幺,他甚至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是谁,只有遵循本能,“插进来,好痒,嗯啊啊,插进来啊……”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换了杜淳,他会说的非常明白,只是韩锦不了解邙贺的性格,而且韩锦虽然听说过这些床上才做的事,可他自己毕竟没有经历过,所以这个时候他说的根本不明白。
“插进哪里?用什幺?怎幺插?”邙贺也看出来这家伙是个雏,所以他其实已经很宽容了,他要的是审讯结果,不是来和韩锦耗时间的,邙贺在一步步引诱韩锦走进陷阱。
“后,后面,啊哈,插到后面去……”韩锦后穴里的肠肉已经疯狂的拼命收缩到几乎要活了的地步了,可邙贺的问话他还是说不明白。
邙贺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只要每一步都有韩锦的妥协就算可以了,他也没心情和这家伙一句句问,毕竟不是调情,达到让韩锦妥协的目的就好,邙贺丢开手里的毛刷,捡起一根粗大狰狞的玉势,在韩锦毫无准备毫无扩张的情况下猛的捅进韩锦的后穴。
“啊啊啊!~唔啊啊!~”撕裂一般的疼痛席卷,韩锦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整个人被劈开两半一样,五脏六腑都颠倒了。
邙贺却不给韩锦适应的时间,握着粗长的玉势抽插起来,鲜血顺着撕裂的穴口淌出来从韩锦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啊啊,好痛,住手啊,嗯啊啊……”韩锦胡乱的叫嚷着,一动不能动的他只能任由身后的人蹂躏,疼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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