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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三 山穷对水尽（第2页）

落也不是随便落，全冲着小蹴帝的脸去。刚贴了几个字，还看着像黥刑，卓雕他们就猜：这是用脸上刺字来比喻苛政——小学学过这叫什么呢，借代？

很快就不像了。

对待小蹴帝的脸可没什么好客气的，大的大，小的小，斜的歪的，鬼画桃符，到后面，压根就不算字，队形更是乱套，既挤也压还重叠，一通输出，小蹴帝的脸完全被涂黑，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脸上该有的凹凸也不见，竟然被涂平。

同样放了大招却杳无音信的小蹴帝刚开始还有惊慌，逐渐放轻松：该做的都做了。好似某款打车软件，汽车摩托均可选，可以学他选摩托，有可能这会已经来了，可有什么意义呢？“摩托”带不走现在的我，想跑路，唯有“汽车”——既然能让天命生成官宣，说明已有车接单，赶不赶得上都是我的命数。

心平气和下，小蹴帝闭上眼，结果眼剧痛。

类似眼球被强行挤压的痛楚，让他情难自禁，本就没想过要在敌人面前扮演硬汉角色，应该早已大声惨叫，然而他却什么都没听见。

他意识到两件事：第一，我没了听觉。第二，照着刚才的势头发展，撕心裂肺是必然，现在居然完全无感，说明失去的远不止听力。

尝试睁眼——确切地说，他想象自己这么做了，但是没有成功。有一种梦到深处的无力感，在这完全黑色的梦境里，做任何尝试都是半吊子的，不像平时在梦里尿急找到厕所，虽然解决不了实质问题，但一定会很积极地去找，现在的小蹴帝只觉得累了，想“闭眼”。

他用残存的理智保持“警醒”：要被完全吞噬了么？

不觉好笑：连最后的警告都这么有气无力？看来是被针对的效果，既然如此不如换个角度——如果不正面刚，催眠的效果是不是会减半呢？

嗯，既然这样，来谈情怀！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真要完全消失，在消失前他想拾起的最后回忆只能是那个人——斧柄！

在这个世界，斧柄见过他。

小蹴帝问：“能帮我签个名吗？”

斧柄瞪着他，仿佛旧世界他瞪过的皇马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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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蹴帝耐心解释：“我过去是小木。”

斧柄是用木头做的，所以不管出自对手的轻蔑，还是统一阵线的骄傲，斧柄的死忠一律叫做“小木”。

斧柄还是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