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市的夜色刚漫过天际线,闻声音乐总部的录音棚区已是灯火如昼。走廊两侧的LED屏滚动播放着流量歌手的宣传视频,光怪陆离的画面映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与墙上贴着的复古唱片海报形成刺眼的反差。空气中除了混音设备发热的金属味,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当红流量歌手林晓宇身上的定制香氛,试图掩盖录音棚里挥之不去的浮躁气息。
最内侧的豪华录音棚内,隔音门严丝合缝,却拦不住甜腻得发齁的歌声往外钻。林晓宇穿着一身镶满水钻的白色卫衣,头发染成浅金色,戴着镶嵌碎钻的定制耳机,正对着镀金话筒扭着腰肢,演唱他的最新单曲《心跳陷阱》。“Baby,爱你哟,心跳砰砰跳~”“甜到爆,糖分超标,你就是我的宝~”直白得像告白语录的歌词,裹着简单重复的电子旋律,像一串吹起来的彩色气泡,轻飘飘地在棚内回荡。他刻意把声音捏得尖细,每一个尾音都带着刻意营造的“气泡音”,唱到动情处,还对着棚内的摄像机比出心形手势,眼神里的“甜美”像是按剧本设定好的程序,精准却空洞。
隔壁的控制室里,金牌制作人王浩坐在价值百万的调音台后,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按键上翻飞,屏幕上的声波图整齐得如同工厂流水线产出的零件,没有一丝意外的起伏。他盯着数据面板上的“甜度值”“感染力指数”,眉头微蹙,对着对讲机喊道:“晓宇,再放软一点!尾音拖长半拍,带点奶气的撒娇感!你看后台数据,上次你唱这种调调,粉丝评论量直接涨了三十万!现在市场就认这个,数据爆了比什么都强!”说罢,他伸手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回屏幕上的流量预测曲线,眼底满是对数据的执念。
林晓宇对着对讲机应了声“好”,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连肢体动作都夸张了几分——抬手撩头发时故意露出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扭腰时幅度更大,仿佛要把“甜宠”二字刻进每一个音符里。那歌声飘出录音棚,在走廊里打转,像一团化不开的工业糖精。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鬓角斑白的老音乐人陈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乐谱册,正慢慢走过。他是闻声音乐的元老级编曲,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在这里工作,见证过乐坛“佳作频出”的黄金时代。听到录音棚里漏出的甜腻歌声,他脚步猛地一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被惋惜填满。
“唉……”老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乐谱册——封面已经褪色,翻开的那一页,正是《风华绝代》的手写乐谱,纸页边缘有咖啡渍的痕迹,音符旁还有几处修改的铅笔印记,那是十年前的旧物。“十年前,还有陆砚辞写的《风华绝代》啊。”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回忆,“‘剑起江湖落雪,笔落山河入画’,那歌词,字字有风骨;那旋律,起承转合都藏着故事,一开口就能戳中人心窝子,多少人听着歌,就能想起年少时揣在怀里的江湖梦。”
他抬起头,望向录音棚紧闭的门,语气里满是无奈:“现在呢?满耳朵都是这种没营养的口水歌,甜得像浸了蜜的塑料花,好看却无香,听完转头就忘。为了流量,连音乐最基本的‘情’和‘魂’都丢了,这乐坛,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这番话,恰好被背着吉他的张捷听了个正着。他刚走到走廊拐角,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晚风凉意,听到“陆砚辞”和“《风华绝代》”这两个名字,脚步瞬间僵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吉他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吉他的木质琴身贴着他的后背,传来熟悉的温度,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在遇到“樵夫”之前,公司也曾让他练这种甜腻的口水歌,明明嗓子里像卡了糖渣,却只能硬着头皮唱,因为“市场喜欢”。直到唱了《青溪谣》,他才真正懂了老陈说的“音乐的魂”——那是一种能穿透喧嚣,直抵人心的力量,比任何流量数据都更让人踏实。
张捷望着录音棚门上“林晓宇专属棚”的标牌,又想起老陈提到的“陆砚辞”——他曾听公司里的前辈说过,这个名字在十年前是乐坛的传奇,写了《风华绝代》后突然消失,和“樵夫”一样神秘。难道“樵夫”和陆砚辞之间,有什么联系?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心里的火苗烧得更旺。他轻轻舒了口气,松开攥得发紧的吉他带,指尖因为用力留下了几道红印。他挺直脊背,双手微微调整了吉他的背带,脚步比来时更沉、更稳,朝着练习室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朝着“真正的音乐”靠近。
而千里之外的青溪县云栖村,此刻正被漫天霞光温柔包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夕阳像一颗烧得通红的柿子,悬在西边的山巅,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从浅橙到深红,层层渐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天上的云朵被镀上了金边,有的像蓬松的棉絮,有的像起伏的山峦,在风里慢慢舒展。村口的老槐树被霞光映得通体泛红,叶子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归巢鸟儿的啁啾,还有远处稻田里传来的蛙鸣,汇成一首自然的交响曲。
陆砚辞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石凳是村里石匠手工凿的,表面带着粗糙的纹理,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石凳旁种着几株粉色月季,此刻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在霞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茶杯,里面泡着自家种的绿茶,袅袅的热气氤氲而上,在空气中散成淡淡的茶香。茶杯旁,放着一台老式“牡丹牌”收音机——是他去年从村里旧货市场淘来的,黑色外壳有些掉漆,旋钮处磨得发亮,但音质依旧清晰,是他傍晚最喜欢的“玩伴”。
收音机里,正好在播放那首霸占各大音乐榜单榜首的《心跳陷阱》。聒噪的电子音夹杂着甜得发腻的歌声,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在耳边绕来绕去,搅得人心烦。陆砚辞微微蹙眉,放下茶杯,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收音机的关机键上,“啪”的一声,刺耳的音乐戛然而止,世界瞬间清净下来。
他摩挲着收音机掉漆的外壳,眼底闪过一丝淡然。院子里只剩下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墙角蟋蟀开始鸣叫的“唧唧”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村民归家的吆喝,宁静而祥和。陆砚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风拂过脸颊的温柔,风里带着稻田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他的目光慢慢放空,望向远处被霞光染红的山峦,思绪也跟着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起来,节奏从缓慢到悠扬,像跟着风的节拍。随即,一段低沉而清澈的哼唱声从他唇间溢出——那旋律像秋日里翻滚的麦浪,起起伏伏,带着浓郁的田野气息;又像农民丰收时的轻吟,简单却充满生命力,每一个音符都透着自然的质朴。这正是那首让闻声音乐高管们抓心挠肝、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争夺的《麦浪》。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手指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时而快,时而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享受着乡村傍晚宁静的普通人,耳边是自然的声响,心里是纯粹的旋律,浑然不知这首随手哼出的小调,早已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掀起轩然大波,让无数音乐人为之疯狂,更让闻声音乐的高管们绞尽脑汁,只为能拿到它的独家版权。
喜欢文娱:我的十年隐居藏着文娱半壁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文娱:我的十年隐居藏着文娱半壁
“捷报,捷报。齐王建不战而降。六国灭,四海一!”报信的小卒骑着快马,高喊着穿过了半个咸阳。李水坐在丹房里面,欲哭无泪。“秦始皇统一中国了啊,距离焚书坑儒不远了。”...
傻子逆袭+乡下日常+神医鉴宝+武术无敌大水村的傻子秦小阳为了保护嫂子王燕不被欺负,意外获得山神娘娘的传承,从此脱胎换骨。他本来只打算搞搞种植和养殖,再玩玩文玩和武术,随便治疗一下那些慕名而来的各界大佬,赚那么亿点点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可以了。但是山神娘娘的传承有副作用,他必须得尽快想办法解决,不然就会永远变成傻......
梦回2015,从男模开始混迹娱乐圈。不要跟我说什么背景有多强,人脉有多厉害,潜规则有多黑。重活一世的白良表示自己两辈子都没受过什么委屈,吃过最大的苦是冰美式,扛过最重的东西是华伦天奴。混圈,两个字。运气嘛!他倒要看看这娱乐圈到底是怎么个事儿。这个圈子里有人靠才华,有人靠背景,有人靠实力......白良直接让他们见识见识,靠运气的含金量。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好运·卡皮巴拉形态,接下来登场的就是强运·我不吃牛肉!...
“我曹亚不靠天,不靠地,只靠自己!”“我曹亚没有开挂!”面对漫天神佛,曹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对此,来自武侠类、玄幻类、仙侠类、都市类、动漫类等多个世界的一大票曹亚齐齐点了个赞。......
《日夜所求》作者:顾一晞池欢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是以婚姻为赌注,去换取位高权重的程仲亭的真心。直到那个女人回国,门当户对的两个人频繁被拍深夜暧昧,池欢认清现实,打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离婚冷静期,池欢陪同上司拉存款遇到那个身家千亿的男人,她低声下气的给他敬酒,程仲亭看她的眼神危险又直白……冷静期过后,池欢刚要签字,那...
【全文基于原著人设创作,不涉及原著剧情,可当原创阅读】 【好消息】:她穿进了人尽皆知的《歌剧魅影》。 【坏消息】:她穿的是恐怖片版本! 一觉醒来,薄莉穿越到了十九世纪。 雾霾严重,肺结核流行,卫生条件堪忧,一脚一坨马粪的十九世纪。 更糟糕的是,她穿成了马戏团里的一名演员。 ——女扮男装的演员。 这是一个女性剪短发、穿裤子会被严厉审判的年代,没人怀疑她的真实性别,大家只当她是一个清秀过头的男孩。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个头一点一点拔高,女性特征也越来越明显……马戏团人多眼杂,再这样下去,她女扮男装的事情迟早会露出马脚。 临走前,她拽上了马戏团里一个饱受虐待的少年,打算跟他白手起家,另组一个马戏团。 · 薄莉不知道的是,少年性格冷漠怪异,如同一头多疑的疯狗,随时准备置她于死地。 在他看来,薄莉胆小、贪婪又懒惰。 这样的人,迟早会抛弃他,另谋出路。 就算她是真心要跟他搭伙,看到他的相貌后,也会抛弃他。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主动杀死她? 这样就不必看她惊慌失措的神情了。 谁知,她并不胆小也不懒惰,相反聪明又冷静,并且丝毫不厌恶他的相貌,也不讨厌他古怪的性格。 他们成为了非常合拍的合作伙伴。 可惜,美梦终究是要醒的。 一天下午,他站在门后,听见她对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说道: “……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我现在是单身。” “埃里克?他是我弟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诧异地笑了一声,“我们岁数相差这么大,怎么可能是夫妻。” · 从这天起,薄莉就产生了强烈的幻觉,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呼吸近在咫尺,仿佛就在她的身后。 幻觉日益加重。 到后来,她后背紧贴墙壁,都会觉得墙中有人在看她。 对方的视线一日比一日露骨,一日比一日炽烈。 似乎随时会穿墙而出,来到她的身边。 【阅读预警】 1、疯狗年下,粘人精男主,目光寸步不离女主的那种。 2、年龄差为6岁,是指穿越前的女主X男主。穿越后,男女主同岁。 3、《歌剧魅影》有很多个版本,这次写的是恐怖片版本(不是指某一部恐怖片,而是整体风格),非人感较重,性格行为可能会比原著更加偏执过激。 4、女主前期会有点害怕男主,但很快就会乐在其中,假如男主的一举一动不戳女主xp,那还有什么意思。 5、封面为约稿,可以自留欣赏,禁止转载/盗用。 6、段评已开,不需要任何门槛,但禁止出现影响其他读者阅读体验的评论,如KY、代入真人明星、联系三次元等评论,看到会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