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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权限可以修改。”林烬平静地说，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系统感觉到自己的某个底层协议被触动了——不，不是触动，是被某种精密工具撬开了一条缝。

“你的安全协议是三千层加密嵌套，很漂亮的设计，但嵌套顺序是斐波那契数列。有美感，但可预测。我已经解到第144层了，按这个速度，完全破解需要…大约六小时。要打个赌吗？”

“停！停下！”系统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恐慌，“我…我说。”它顿了顿，数据流紊乱了几秒，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选择标准…是能量共振匹配。你的意识波动频率…和我数据库中某个预设值高度吻合。91.7%的匹配度，是迄今为止最高的。”

“预设值来自哪里？”

“核心数据库损坏，无法查询。”系统快速回答，但林烬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延迟——它在隐瞒什么。

“任务机制…是为了引导宿主行为符合‘剧情线’，从而收集‘剧情能量’来修复我的核心。奖励是预先设置的强化模板，惩罚是…是行为矫正手段。”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低

“至于之前的宿主…127个。其中41个在第一个任务中死亡，52个精神崩溃，19个被系统解除绑定后成为植物人，15个…成功了。短暂地成功了，然后在一个叫‘最终任务’的阶段…全部失踪。”

“失踪。”

林烬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

“数据被加密，我无法访问。但有碎片显示…他们遭遇了某种…存在。某种在剧情线深处的东西。”系统的声音在颤抖，真正的颤抖，“我害怕，宿主。我不想再绑定任何人了，但我必须。我的核心指令…我无法违背。‘寻找匹配者，引导，收集，直到…’直到什么，数据库损坏，我也不知道了。”

林烬沉默了。

她看着窗外，帝都的灯火倒映在她漆黑的眸子里，像遥远的星河。

“有趣。”她第三次说这个词，然后站起身，走到狭窄的衣柜前，开始换衣服——一套从二手店买的、勉强能看但显然不符合贵族审美的晚礼服，“好吧。我们去做你的新手任务。”